应无咎是个心狠手辣的逻辑怪,本来就想干死他他还给自己挖坑,他多那个嘴干什么他。
“呜呜。”
应无咎挑眉。
“呜呜呜,臣知错了,其实臣早就喝中药调理好了……”
“……”
呵。
应无咎猛地松手,容双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大喘气,咳咳咳咳咳。
跟应无咎说话也太吓人了。
他正心有余悸,前面突然唰啦一声扔来一本折子。
“看。”
帝王的嗓音完全剥离了青年音的声线,很沉,带些略低的磁性沙哑,这样一个字砸下来,带有很深的命令与强制意味。
看,好,看看看。
他赶紧爬爬爬捡起折子,翻开从头开始看起。
好,都察院御史季长举。
好,谨奏什么,弹劾内阁首辅容之焕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十大罪疏。
还是泣血陈奏。
折子上陈列的罪状字字诛心,每个字都写着要是不把容之焕这个狗官砍了他明天就撞死在大殿上以告慰先祖亡灵。
容双看得心脏病又又又要犯了。
这些同僚一个两个表面上问候他身体,实际上背地里都是问候他十八代祖宗的。
他捂着心口,话还没开口面前就又唰啦唰啦唰啦落下一堆折子。
“容卿,臣心所向,你说朕该如何?”
容双都不用看别的折子都就知道肯定是要应无咎砍他的。
而且肯定好些臣子奏了阴招钻梁惠帝那道保命圣旨的漏洞,这些老狐狸最阴了,一个两个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所有人都盯着他。
朝廷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没办法了。
容双呜呜两声,打算表演一个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敢晕过去朕现在就砍了你。”
容双一口气上来了,深呼吸。
“没有陛下,臣没有要晕,臣精神得很呢。”
该死的。
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应无咎凉飕飕的:“那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