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形势是,原身容之焕已经与东南的废物藩王齐王勾结,打算找个时候干翻新帝应无咎。
容双:“……”
他已经彻底没有心情吃饭了。
原来的容之焕虽坏但聪明,还能抗衡一二,现在的他?新帝想搞死他那简直手拿把掐。
hello老天爷,想让我死不用这么麻烦。
他仰躺在榻上唉声叹气,老葛在门外又喊了他一声。
容双:“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老葛:“大人啊,您就吃两口吧。”
容双:“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老葛:“明日还得上朝呢,您身子骨本来就弱。”
容双:“爱国敬业诚信……嗯???”
他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明天还得上朝??
老葛叫魂一样叫他:“大人……大人……”
容双没死都快让这气音叫死了,他下床趿了鞋子冲过去,开门露出个脑袋,一秒萎靡:“老葛啊,本大人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明天应该是上不了朝了,你让人给我请个假吧。”
老葛有些为难:“这……这这这……”
容双泪眼汪汪:“本大人贵为首辅,难道请个假都请不出来吗?”
老葛叹气,不忍跟他说真话似的。
歇了半晌道:“大人啊,其实您一个月统共也上不了几次朝,上个月抱病在家的次数更是多达二十六天,老奴我……实在是编不出理由了。”
容双:“……”
这大贪官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躲着点。
但问题是现在他怎么办?!狼来了那么多趟,连老葛都不信他真难受。
爹的,气得要爆炸了。
容双现在是真难受,一股子无名火。
大概是老葛看他面色实在不好,也心软了些:“那老奴再托人去宫里头送个信罢。”
容双太感动了:“老葛,你是我亲爹。”
老葛差点一个跟头栽出去。
他目送着老葛离开,心里庆幸自己可以多得一天喘息。
结果他没想到晚上就坏菜了——宫里来人了。
他正琢磨事儿呢,就听到外面一声高喊:“大人!大人!黄公公来了!”
黄公公?黄连?
这个特别苦的名字让容双印象深刻,应无咎身边的总管大太监,掌司礼监上下大小事,为人狡诈精明,是揣测帝王心思的一把好手。
他蹭一下从榻上跳下来,因为一天没吃饭眼前黑得天旋地转,“咚”的一声。
贴身小厮进来时,只见容双呈大字型趴在地上。
容双真要流泪了,摔死了个p的了。
贴身小厮赶紧把他搀扶起来,容双颤颤巍巍往外走,此时黄公公已经施施然走了进来。
他笑眯眯地望着只着一身里衣的人,扬声道:“容大人,陛下口谕。”
院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容双刚被扶起来,这会又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