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还是人的时候,只要她勾勾手指,那些男人就巴巴地凑上来,赶都赶不走。
可现在呢?
她只是一只鬼,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多久,能阻止得了他吗?
跑路是必然的,只是在这之前,趁机赶紧多吸几口。
玉璇凑近,贴著他的脸,在他唇边流连。
辛樾面上不动声色,能感觉到,她若即若离地在他唇边徘徊。
他暗想,还是只色鬼。
玉璇流连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了。
唇贴上了他的。
那一瞬间,阳气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涌进她的魂魄深处。
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忍不住將*尖进去。
更深处,一定有更多的阳气。
辛樾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蛊惑人心,甜蜜、黏糊。
夜里他不让,所以白日里就这么肆无忌惮么?
他定了定神,压下身体里那股躁动,主动转移了一些注意,
“这病,是什么时候起的?”
江綺柔正垂著眼坐立不安,忽然听见陛下主动开口,心情又好了些。
“回陛下,是昨儿个夜里。也不知怎的,睡到半夜就觉得身上发冷,今早起来头也昏沉沉的…”
恨不得把所有的可怜都展示给他看。
辛樾根本没听进去。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唇上。
果然,听到他主动关心別的女人,她似乎有点醋意,有点霸道,吻得更深。
辛樾不得不承认,他很受用,低笑了一声。
江綺柔正说得起劲,忽然听见这声笑,愣住了。
“陛下…怎么了?”
辛樾没理她。
江綺柔:……
陛下虽是关心她,特意留了下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辛樾觉得有些燥热。
小鱼还在他唇齿间游弋,口及得越来越用力。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凉意,还是热意,烧得他有些受不住。
本能地想回应,可他死死克制住了。
別人又看不见她。他如果坐在这里,对著空气……做出什么动作来,实在是不妥。
“来人。”
韩朝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奴才在。”
“去喊太医,给柔嬪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