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羯罗继续嘶吼,声音穿透云霄。
“天神已经墮落了,他们想用酒这种东西来让著我们一起墮落!”
“他们在用这种阴毒的手段,试图摧毁我们三千年来积攒的愤怒!”
“別忘了叶凛军师给我们定下的规矩,上班期间不许酗酒!”
“我们要保持最极致的清醒!”
“我们要用最纯粹的愤怒,去迎接最伟大的长生甘露!”
几十万阿修罗肌肉猛男先是愣了一下。
脑子吃力地处理完这番高深莫测的因果逻辑后。
震天的咆哮声在沙滩上炸响。
“军师说得对!”
“我们不要这软骨头的女人!”
“酒精是毒药!清醒!我们要清醒地砍翻天界!”
“绝不碰一滴酒!把她滚回去!我们要甘露!”
几十万人同时挥舞残破的兵器。
摩訶钵利看了看群情激奋的大军,又看了看苏羯罗激动的禿头。
粗獷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敬佩。
他对苏羯罗竖了个大拇指。
“差点上了天神的当!”
“军师高见!”
阿修罗王默默地把迈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然后转过身,对因陀罗的方向重重地呸了一口。
“听见没?”
“你们天神不要,凭什么认为我们会要?”
“我们只要甘露!”
因陀罗气得跳脚,指著摩訶钵利的鼻子开骂。
“放肆!我们天神岂会收留这种污秽之物!”
“你们不敢要?!”
两边立刻不顾形象地隔空对骂起来。
污言秽语满天飞。
夹在中间的酒女神伐楼尼,端著酒碗,迷茫地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她完全搞不清状况。
只能再次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酒。
酒液顺著下巴流进脖子里,打湿了胸前最后一片乾燥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