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叶凛的胸口。
指尖冰凉柔软。
“神的体质喝一口都要睡三天。”
“你……牛逼……”
“嗝——”
伐楼尼打了个哈欠,一把抢回叶凛手里的陶碗。
她垂著眼帘看了一下碗里剩下的酒液。
又看了看叶凛嘴唇碰过的位置。
没有半秒犹豫。
伐楼尼直接把嘴凑到那个位置,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剩下的酒被一口气灌干。
一滴没留。
喝完,她隨手把陶碗往海里扔了。
然后双腿发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栽下去。
叶凛下意识伸手。
温香软玉砸进怀里。
伐楼尼的身体轻得惊人,湿透的薄纱贴上叶凛的衣服,水分迅速渗透过来。
她把脸埋进叶凛的颈窝,双手搂死了他的脖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顺势盘上叶凛的腰。
薄纱下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在叶凛胸口缓慢地摩擦。
叶凛双手悬在半空。
抱也不是。
推也不是。
底下沙滩上。
百万联军仰头看著这幅画面。
因陀罗面部抽搐了几下,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这凡人惹了大麻烦。”
“带个隨时发酒疯的累赘在身边,我看他怎么活到明天。”
天神將领们纷纷投来怜悯的眼光。
阿修罗阵营那边。
摩訶钵利单手提著断斧,沉沉地嘆了口气。
“军师为了我们,牺牲太大了。”
苏羯罗用力点头,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叶军师高义!”
“他把这种祸害揽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防止我们族人墮落!”
两界联军难得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