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毗湿奴不再开口,重新端坐於莲台之上。
青色光晕归於沉寂。
大股东拍板,打工仔执行。
天经地义。
底下沙滩上。
伐楼尼还站在两界大军中间的空地上。
那些被她骂得体无完肤的天神和阿修罗,正用各种复杂的情绪远远盯著她。
但没人靠近。
一来是怕被骂。
二来,谁也不想沾上这个两边都嫌弃的烫手货。
伐楼尼突然像是收到了什么旨意,浑身颤了一下,摇摇晃晃地抬起头。
浑浊的醉眼扫了一圈。
最后定在半空中的叶凛身上。
“嗝——”
伐楼尼脚尖一点,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浮了起来,朝著粉色莲花飘过去。
几十万阿修罗和一眾天神全部闭嘴。
百万双眼睛齐刷刷地跟著伐楼尼的移动轨跡往上转。
伐楼尼落在了莲花上,距离叶凛不到半米。
那股极其浓烈的发酵酒香直扑面门。
叶凛往后挪了半寸。
伐楼尼站不稳,身子往前一歪。
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直接撞进叶凛视线。
那层布料本就遮不住什么,被海水浸了个透。
红底金丝的纹路紧紧描摹出每一寸柔软的弧度。
叶凛立刻把视线挪上去。
伐楼尼那张泛著酡红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
她手里端著那只粗糙的陶製海碗,直接懟到叶凛鼻子底下。
碗里浑浊泛黄的酒液还在冒著细小的气泡。
“喝。”
一个字,含糊不清,满是醉意。
叶凛看著那碗酒。
这女人以后就跟著他了。
想到这里,叶凛伸出手,接住那只粗陶海碗。
碗沿上还沾著伐楼尼嘴唇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