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之神看得门清。
叶凛影响了闍耶什塔的因果。
闍耶什塔的诅咒追上叶凛。
叶凛活下去,无事发生。
叶凛死了,他的遇见、发生、死亡,就会成为循环的一员。
因果闭合,天经地义。
帮忙才是坏规矩。
那一缕黑气没有被任何人拦截。
它穿过海风,穿过规则神光的外层,贴著叶凛的后颈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叶凛打了个寒颤。
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后脖子那块皮肤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脊椎底部往上爬了一下,又消失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脖子。
什么都没有。
“起风了?”
叶凛嘀咕了一句。
与吉祥天女一个级別的存在释放的诅咒,连因陀罗都无法察觉,叶凛更不可能清楚发生了什么。
叶凛把怀里的伐楼尼往上託了托,防止她滑下去。
这女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角还掛著一条亮晶晶的口水线,正沿著叶凛的衣领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口水浸湿的衣服。
算了。
反正这件也不是自己买的。
下面的天神和阿修罗还在吵吵嚷嚷,搅乳海的进程还在继续。
他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白牛背上,湿婆正看著他的后颈。
那双半闔的眼里,有极淡极淡的惋惜。
……
规则之力撕开了一片独立的虚无空间。
没有上下,没有光源,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跡。
三道身影各据一方。
毗湿奴坐在莲台上,青色皮肤泛著微光,四臂自然垂於膝前。
梵天盘坐在一朵金色莲花上,四张脸全部睁开了眼,但只有两张嘴在动。
湿婆骑在白牛南迪背上,三叉戟横放在腿上,一只手隨意地搭在牛角上。
外面的时间已经被冻结。
天神和阿修罗看不见这片空间,也感知不到三相神暂时“离席”了。
“毗湿奴。”
湿婆先开口了。
没有用“訶利”这个日常称呼,直接喊了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