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晚膳,周眉拉着染染的手,将一只通体莹润的祖传玉镯轻轻套上她的腕子。
“这镯子如今总算有了归宿。”
染染垂眸看着腕间那抹温润的翠色,没有推辞,只轻声道:
“多谢伯母。”
周眉又拉着她说了好些体己话,直到陆正卿轻咳一声,示意天色已晚,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陆珩全程站在一旁,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待出了正厅,陆珩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沿着抄手游廊慢慢往后院走。
他低声说:“母亲很喜欢你。”
染染抬眸,眉眼弯弯,“我也很喜欢伯母。”
两人回到正院主屋,屋内烛火摇曳。
陆珩从身后缓缓抱住她,下巴轻靠在她肩头,轻声问道:
“累不累?”
“还好,不算很累。”染染答道。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暧昧缱绻:
“那接下来——为夫带你做点更有趣的事。”
染染闻言,转过身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陆珩低笑一声,直接将她横抱起身,迈步走向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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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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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染染醒来时陆珩已经醒了,正侧身支着头看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染染还有些睡意朦胧,闷闷开口:
“时辰不早了,你今日怎么还不上朝?”
“我一早便让人递了折子,今日称病告假。”
“好好的,是什么病?”染染好奇追问。
陆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染染脸颊一热又羞又气,伸手悄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陆珩不躲也不闪,反而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被传过来,震得她脸颊发麻。
同一时刻,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的案头已经堆满了陆珩批好的奏折。
字迹遒劲如常,条理分明,甚至连几个刺头的弹劾折子都逐一驳了回去,措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