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亲,你哭了我心疼,心疼的亲亲你不喜欢吗?亲这里不喜欢,那这里呢?夏夏抖什么,是我亲的太用力了吗?我轻一点好不好?”
亲吻转至她仰起的天鹅颈上,温润细腻的肌肤无论吻了多少次都不腻,他逐渐上了瘾,专攻这一处,宋今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阵阵酥麻使她很快忍不住求饶。
“我不哭了,霍衍你不要亲了。”
怀着孕的身体本就比从前敏感,稍稍一撩拨便浑身难受的紧,他的头压在她颈窝中,呼吸急促而温热。
难受的何止她一个。
霍衍难耐的停下来,黑眸中潋潋流动着温柔的幽幽光华,要将她缓缓笼入,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舔去她眼角的泪。
“夏夏我好想你。”
打自从怀孕之后,靠着亲亲抱抱聊以慰藉,快憋死他了。
虽然老中医和宋今夏都说可以适当行房,霍衍仍不放心,他不敢。
随百里叔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想开开荤。
按照他的计划,是在晚上好好温存一番,可谁让夏夏先勾引他,对于夏夏,他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他的理智只支撑了一顿饭的时间,然后便是白日里的小意温存,被翻红浪,从傍晚六点到晚上十点,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这场持久、不算酣畅淋漓的欢爱才步入尾声。
霍衍抱着她享受着事后的欢愉,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支起手肘侧身一看,果然是睡着了,充满爱意的轻吻落在她汗湿的耳尖,霍衍起身去兑了盆温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洗身体,自己也冲了个澡。
夜很深了,万籁俱静,只有如水的月光洒在了大地上。
繁星闪烁,月光缠缠绵绵,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在月色的勾勾缠缠中融为了一体,这是五月末,也是他们即将分别前的最后一次相拥同眠。
两日后的五月二十九日,滇省西部的龙陵县,先后发生了两次强烈的地震。
第一次是在晚上8点23分18秒,震级为7。3级;第二次发生在晚上10点,震级为7。4,地震发生后,受灾面积大约有1883平方公里,房屋倒塌并损坏的数量,达到了42万间。除此之外,这两次地震还引起了山体滑坡,在山体滑坡的冲击下,附近的人们根本就来不及逃跑,砸伤砸死者不计其数。
在此次地震中,许多牧场和茶园也遭受严重的破坏,受损面积近3900公顷,县城内的公共基础设施同样受损严重,各大建筑物倒塌,道路阻断,光当地的渠道就被破坏了1126条,水电站也被摧毁了4座,塌方量达到78万立方米。
造成的损失无法估量。
这两场地震如同一场巨大的风暴,顷刻间毁灭了一切,而在天灾面前,人类显得如此渺小,即便四处奔跑逃命,也逃不过死神的收割。
地震发生后,国家立刻派出军队,前往滇省进行抢险救灾。
百里是在5月28日带着霍衍来到了滇省西部,他们藏于高山中一座破破烂烂的土地庙中,房梁上挂满了蜘蛛网,屋顶的瓦片也掉得差不多了,推开破旧的木门走入庙中,扑面而来的尘土令人咳嗽不止。
正对门口的供桌上摆着一个沾满灰尘的香炉,供桌上方,供奉着土地公公的神像,神像金漆斑驳,早已变得破烂不堪,依然能够看出以前的香火鼎盛。
霍衍在庙中待到了竖日晚上,当地震来临时,百里一脚将他踹醒,带着他站在一处视野极好的地点,立于高处亲眼见证了大自然无情的一面。
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幕。
整个县城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废墟,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仿佛听到了人类的惊恐万状的哭喊,和死亡来临前的苦命挣扎。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看向百里,他的一身神秘道袍在回城前便换下,不知被他藏到了何处,此刻他穿着破旧的挂满了补丁的衣服,俯视着龙陵县的那双眼睛中一丝情绪都无。
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看着世间的蝼蚁于苦难中挣扎求生。
“百里叔,别告诉我,你算到了龙陵县会发生地震才带我过来的,”如果是这样,预测出自然灾害、天地危机,他的算命之术简直可以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霍衍惊魂未定,咽了咽口水:“百里叔,你是半仙吗?”
百里上前两步,遥望着震中地带,冷漠的眼底藏着悲怜。
“天上没有神明,世间没有半仙,我们要相信科学。”
“你与今夏的命格诡异,以我之能,看不穿其中缘由,但我知道,你们气运相连,彼此共生,合则起,分则亡,你乃研究鬼才,今夏一身医术出神入化,你们二人的天赋世间罕有,终有一日会成为国之大器。”
夫妻二人身具大功德,正常情况下,足以庇佑自身和后代。
但她们的情况诡异,不能以常态判定。
他指着山下的惨状,声音淡漠:“我算出此地有大灾祸,提前带你来到这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下山,参与救援,但我要提醒你,余震尚未平息,你若选择前去,随时面临生命危险,我无法保证你能平安归来。”
明月高悬,满幕星空下,一阵山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霍衍脑袋里有几秒的空白,而后想起了今夏,想起了临行前殷殷叮嘱的父母,想起了他与夏夏的初见、大婚那日,以及得知怀孕时,夏夏脸上浮现的喜悦。
还有她们未得圆满的几世。
“我这人好美色,手控声控腹肌控,所有癖好你都满足,所以,领个证吗?”
“沈淮之,我爱你。”
“霍衍,这里孕育着我们的孩子,你要做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