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差不多了,你不是把脉了。”
这一忙活,直到深更半夜还不肯停歇,宋今夏自我怀疑,她是饿到他了吗?没有吧。好不容易得以休息,宋今夏迷迷糊糊地又想:年少太努力,老了会不会徒伤悲啊。
抱着媳妇笑的一脸满足的沈淮之,已经暗搓搓的琢磨上了明晚尝试尝试新姿势。
宋今夏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浑身酸痛,双腿无力,全身上下没有丁点力气,连抬个手都费劲,脸色苍白的像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
脚步声响起,沈淮之端着碗,讨好的凑了过来:“醒了,饿不饿?爷爷做了红薯粥,我扶你起来,慢点。”
宋今夏顺着力道艰难半坐,恨恨的瞪着始作俑者,沈淮之也知自己昨晚闹得过分,腆着一张脸无比殷勤的服侍小祖宗,试图蒙混过关。
宋今夏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昨晚沈淮之真的疯过度了,关键是他的身体比之前真的强太多,她头一次招架不住,一直喊停,求饶的话不知说了多少,不见他有一点心疼,就知道吃肉吃肉吃肉!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了八百年,明明婚后没亏待过他。
越想越气,气得想给他一巴掌。
奈何胳膊实在抬不起来,身体上的疲惫加上无能为力的反击,一下子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红着眼歪头,啃了沈淮之一口。
只听嗷的一声,沈淮之举着碗疼的直跺脚。
宋今夏下嘴后才发现,好巧不巧的咬在了小珍珠上,充满了怒气的一口,咬的男人嗷嗷叫。
“夏夏别咬,快……高抬贵嘴。”
“好媳妇,小祖宗,别使劲!”
“我滴亲娘、亲媳妇,疼疼疼,你先松嘴,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
好好说?昨天她还叫停呢!意见不是也没被采纳,有来有往才是夫妻间正确的相处知道,所以——她学着他昨晚的态度,装没听到。
稍稍放松力道,在他以为要松嘴的时候,再一次咬下去。
沈淮之疼的想哭,手忙脚乱的把盛着粥的碗放在炕头,握住她的双肩,想要往外推一推,逃离火口。
谁知她压根不松嘴,他一推,小珍珠被拉扯的更疼了。
“祖宗,你松下嘴成不成?”
宋今夏呜呜摇头拒绝,隔着布料含着小珍珠,每过两三秒咬一回,十分善良的给了他缓冲的时间。
沈淮之忍着疼,回想他养父、他同事咋哄的媳妇,哪种最适用于当下的情况,最好使来着?
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了一个立竿见影的方法。
在宋今夏磨牙嚯嚯准备又一次咬下去之前,哆哆嗦嗦的道:“别、昨晚是我闹得太过分,我认错认罚,跪搓衣板您看行不?”
嗯?
有点心动。
清凌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沈淮之瞬间心领神会,试探道:“十分钟?”
胸口一痛,连忙改口:“半小时,半小时成不成?”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宋今夏大发慈悲地放过他,柔弱无骨的靠在沈淮之身上,有气无力的喊了句饿。
顾不上安抚受了老大罪的小珍珠,沈淮之忙不迭的喂祖宗喝粥。
这边小两口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县城里,逃亡中的林乐,躲回了大本营,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沈淮之的手指,痴迷的连亲带舔。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梁济生犹豫,没有接过对方递过来的500块钱,他是缺钱,可他和淮之师兄弟多年,淮之对他一直不错,这钱拿着烫手。
“你想做什么?”
林乐嗤笑:“沈淮之命太大,上次情况那么凶险都让他活了过来,这回换个玩法,你只需要把人骗到这来,后面不用你掺和,不是,你这幅表情几个意思?又不是没卖过朋友,跟我这演兄弟情深吗?从你第一次找我合作,兄弟情深已经离你远去了,别装了。”
看着腻歪。
卖国的事干了不是一次两次,出卖朋友算的了什么,小巫见大巫,卖一次和卖两次有什么区别。
梁济生支支吾吾的低了下头,悔意如蚂蚁在心尖啃噬。
“事成之后,另外给你二百,”见他还是不答应,林乐不耐烦的警告道:“怎么,嫌少?别得寸进尺,这事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得给我办好了,我见不到沈淮之,就把这些年你做的事全部捅出去。”
她拍打着梁济生的脸:“不想身败名裂,就给我老老实实办好这件事,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