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夏夏很漂亮,我很喜欢。”
尾调微微上扬,很容易便能听出其中的欢喜之意。
宋今夏轻笑,眼波流转含春水,皮带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前一带:“叫姐姐。”
沈淮之:“?”
她又说了一次,催着他叫。
沈淮之迟疑片刻,低低唤了声:“姐姐。”
宋今夏笑意加深,皮带缓缓收紧,勒住他后颈迫使他仰头,指腹摩挲过他发烫的耳垂:“好乖。”
第一声一出口,接下来便容易了。
“姐姐疼疼我。”
“怎么疼你?”
沈淮之睫毛轻颤,嗓音微哑:“亲我,抱我,吃掉我。”
荣升姐姐的宋今夏第二天没下得了床,捂着酸疼的腰后悔玩嗨,前面她占上风,到了后面只剩下被压的份。
她发现,沈淮之越来越不做人了,每一次被玩都激动的不行。
吃肉需谨慎啊,下次准备的在周全点,绝不能再给他反压的机会。
“宋医生,赵队长回来了。”
赵队长这一趟,来回花了十天的时间,一路折腾的胡茬都没刮,将红星大队发生的事详细的讲了一遍,着重讲了曹家的不做人。
宋今夏看向低垂着头的潘荷花,她脸上大片的淤青未消,人也瘦,一看便知道遭受过怎么的□□,但人精神头还不错。
身边的小姑娘看起来三四岁,头发稀疏,脑袋大身子小,明显的营养不良,娘俩瘦的都没什么人样了。
“来了就踏实住下之后好好工作,曹小草这个名字谁起的?”
潘荷花搂着女儿,心里很紧张,说话有些磕巴:“我婆婆起的,她说女孩不值钱,贱名好养活。”
生产的时候,三柱没在家,她坐不了主,名字便定了下来,等三柱从部队回来,想改名,婆婆不准,闹了几次,婆婆要死要活的,非说改名就是咒她死。
最后不了了之。
“男孩女孩都一样,人又不是商品,不该用钱衡量,更不该因为性别被轻贱,换个名字吧。”
“宋、宋院长给这孩子起个名字。”
宋今夏目光落在曹小草怯生生的脸上,笑着拒绝:“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你给了她生命,护着她长到今日,名字应该你来起。”
潘荷花怔了一会儿,将女儿搂得更紧,声音虽轻却坚定:“朝阳……就叫朝阳吧,朝向太阳的朝阳,希望我的女儿以后得日子都光明灿烂,心向阳光,无惧黑暗。”
“朝阳?好名字!”宋今夏夸赞。
赵队长也露出笑意:“寓意好,新名字新生活。”
曹小草、不,从今日起便叫曹朝阳。
曹朝阳似懂非懂地抬头,小手攥住潘荷花衣襟:“我喜欢妈妈给起的名字。”
“坐过来,我给你们看看伤。”
潘荷花命大,挨了这么多次打,全是外伤,没伤到内里,好好养一阵就行了。
宋今夏给了她一份活血化瘀的药膏:“一天一到两次,住处,赵队长一会儿给你安排,安心住下,好好养伤。”
潘荷花感激不尽,随赵队长去了宿舍楼,看到干净整洁又宽大的房子时,不敢置信是给她们住的。
得知整个楼里的房子面积相同,且每家提前预支8块钱工资和一定量的土豆红薯和米面后,她觉得一定是死去的三柱保佑她们母女,遇到这么好的事!
背靠国家做保,宋今夏也不担心有人领了补助走人,开工后至少干满一个月才能辞职,并且要通过考核。
在她们走后,沈小宁抱着灰狼玩偶,揉着眼睛下楼,真狼版大灰跟在他身后护着走楼梯。
“妈妈,我好像听到赵叔叔的声音了,还有小妹妹。”
他四处张望,一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