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大喜过望,他设计的冲锋枪不管是从成本还是性能上,都比国内的枪支更胜一筹。
甚至远超国外。
“这些图纸太珍贵了,我需要派人送回去给军研所的专业人士看看,”秦涛激动的不能自已,高兴得直拍钟默的肩膀:“谢谢你了老钟,送了我一个大人才。”
老小子近来运气不错啊,先是遇到了宋今夏为其治病,多年的病根将去,现在又引荐沈淮之这般人物,不止这二人,还有成军这小子。
钟默惦记了他这多年,如今人死而复生,也算了却了他的心结。
宋今夏把图纸一张张整理好,放进文件袋中小心收好,在秦涛准备接过时,方向一转,递给了钟默,“钟爷爷,侵占他人成果的事屡见不鲜,图纸交给您保管,我只信您。”
钟默接过文件袋,装作没看见秦涛翻白眼,问沈淮之:“老秦是军研所院长的亲弟弟,比我更懂研究,你的意思呢?”
沈淮之看向宋今夏的目光温柔:“我听夏夏的。”
老婆信谁,他就信谁。
钟默神色微讶,旋即嘴角上扬,笑得一脸满意,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钱成军,翁婿俩如出一辙的惧内。
也称作,爱妻。
“耙耳朵,没点男子气概,”秦涛倒没真恼,还有心思嘲笑:“你啊,少和你老丈人学,天天媳妇媳妇的挂嘴边,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成什么样子,咱们男人作为一家之主,得有点担当,不能什么事都跟着女人屁股后面转。”
沈淮之笑着回怼:“在我们家,夏夏才是一家之主,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别说几张图纸,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给。”
秦涛被噎得哑口无言,秀恩爱秀到他头上来了,摇头笑骂:“油嘴滑舌,今夏啊,我跟你说,油嘴滑舌的男人靠不住。”
钟默笑得更欢,眼角的褶皱都笑起来了。
宋今夏耳尖微红,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意盈盈:“我喜欢油嘴滑舌的。”
“油嘴滑舌好,我也喜欢油嘴滑舌。”钱钱赞许的冲沈淮之竖起大拇指,顺带踹了秦涛屁股一脚,秦涛踉跄两步,差点摔了个跟头,回头瞪眼,钱钱才不怕他:“你瞪什么瞪,想挨打直说,我满足你啊。”
他护在沈淮之和宋今夏面前,挥舞着铁拳:“不许欺负淮之。”
秦涛:“……”
天可怜见,到底谁欺负谁啊。
从中海居出来后,宋今夏在半路下了车,让沈淮之带着钱钱先回家,她和南秋约好下午取货。
至于取的什么货,下车前摸了把沈淮之的手,悄咪咪透露了一下,晚上有惊喜。
惊喜?
每次一提惊喜,惊是一点没有,全是喜,沈淮之一整个期待住了,天一黑,将沈小宁安排给钱钱,并叮嘱晚上不许闹腾不许敲门,随后摸进浴室把自个洗了个干净,沐浴之后,擦上润肤膏。
躺在床上坐等老婆大人归来。
然而——
宋今夏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赶出卧室。
沈淮之:“?”
难不成猜错了,不能吧,以他对夏夏的了解,肯定是想玩他了。
蹲在门口半小时后。
“夏夏,我能进去了吗?”
“再等一会儿,马上好。”
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随即是拉门帘的哗啦声,沈淮之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没猜错,夏夏就是想玩垫花样。
“我不急。”
低沉的嗓音透着期待和愉悦:嘴上说着不急,实则心里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好好被享用、说错了,享用,对,是享用!
沈淮之咽了下口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框边缘。
突然,门开了一条缝,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一盏暖黄小灯亮着,映出她玲珑有致的的身影。
宋今夏一袭贴身红裙,衬得她肤白胜雪,眸光潋滟似星河倾落,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淮之喉结滚动,一步跨进去反手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