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在,在一个男生面前穿睡裙。
她伸手接过牛奶,手指儘量不碰到他的。牛奶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她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把杯子递迴去。
他接过杯子,没有多停留:“早点睡。”
她躺在床上,很快就觉得困了。那困意来得很快,像有人把她的眼皮往下拽。
她打了个哈欠,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十二点。
门轻轻响了一下,门把手被缓慢转动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他穿著睡衣,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到床边,低头看著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她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上了床,从身后贴过去。
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穿过去,另一只手撑著枕头,把自己靠过去。
他闻到她的味道。
洗髮水的花香,沐浴露的甜味,混在一起,明明和他用的是同一种,但她的就是特別好闻。
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蹭著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地、慢慢地亲了一下,又一下。
含住一小块皮肤,吮了吮,鬆开,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进去,
她的皮肤很热,很滑。
他的手指慢慢地往上探,掌心拢住。
她只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唧,皱著眉动了动,然后又沉沉睡去。
牛奶里加的东西,足够她安稳地睡到天亮。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著。
绵绵,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