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管用吗?
严医生沉默的看着杜二。
杜二笑:“这字据上有我的名字,要是我办不到,你手里拿着字据,还怕什么?你想想,你成分不好,我跟你扯上关系,是不是也得倒霉?”
“万一你签的假名呢?”严医生这会尤如惊弓之鸟。
“我是小河支队的,叫杜武,等会到了大队,你去大队部查一查就知道了。”杜二道,“你找你呢,是想请你帮个忙,我对象她妈病得很重。”他描述了一下苏母的病情。
原来是有求于他。
这下严医生算是放心了一些,“这病想完全根冶不可能有,但是可以让她活久一点。”得用药。
杜二:“那就太好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要什么药?”他来想办法。
小河支队,林场。
苏皎月握着母亲的手,眼泪一直流,“妈。”
要是母亲走了,以后她就是一个人了,孤零零的。
苏母昏昏沉沉的。
小梁(广播员)提着饭进来了,“我煮了粥,还带了红糖水,要不再试试?”要是再喂不进去,只去今晚都难熬。
苏皎月回头望着小梁,“杜二走了吗?”
她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
小梁:“不知道呢,我爸派人去县里了,到现在还没回呢。”
苏皎月眼中的光慢慢黯淡。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苏母的脸色更差了,眼看着随时可能断气。
外头传来说话声。
“严医生,就是这。”
“这住宿条件也太差了。”严医生嘀咕。
是杜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