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去外头把蜡烛点上了,这比油灯亮一些,不那么熏眼睛。
杜父跟杜二叔在桌子边说话。
夜深了。
次日,杜奶奶去了,走得很安祥。
这会正是八月,这人不能久放,不然会发臭,挑了最近一个吉日,火化之后便下葬了,与杜爷爷葬在一起。
又重新立了碑。
杜文一家三口全回来了,杜二也带着媳妇回来了,老五离得远,回来得迟了些。
九月,杜家人全来了。
杜二婶也带着大女儿一家跟小儿子回来了。
只有杜思苦,从头到底都不曾露出过脸。
杜得敏都带着大程一家来了,当得知杜奶奶屋子钱都没有给她留的时候,她还找杜父杜母闹了一声。
还是杜二叔出面将她这疯劲压了下来。
杜二瞧着老四没回来,觉得这事不对,他寻了老三问:“老四是怎么回事?”
杜老三拉着杜二到了外头,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这才说了缘由。
老四退学失踪了。
机修厂那边也不见人,报了案,警察同志一直没来消息。
杜二皱眉,“老四没留什么口信?”
杜老三想了想:“之前写过信的。”到现在,又有半年没信了。
退学,失踪?
杜二忽然问,“退了学籍?”
“对。”
杜二轻吁一口气,“老四脑子不笨,不会有事的。”
之后他便没再提老四的事了。
杜文跟老五因为杜思苦没回的事,私下问过杜父,杜父只说老四在外地,联系不上,倒是没说老四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