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椿站起身,也没多想,着急忙慌的洗漱完就赶去了花店
一天的工作量也不是很多,于椿在花店累了一天,回到家就不想动了,但还要给单主画画,又紧赶慢赶的把单主的画画完,于椿才沉沉的睡去
她又做梦了,梦到她躲在阁楼画画的那年
“你画这些有什么用?还不下去照看你妹妹!”
画纸被撕碎,于椿被从地上粗暴的拽起,起身的动作太大,撞到了旁边的杂物
“一天天的干什么都不好!就知道捣乱!”
尖利刺耳的声音在梦里也无比的真实
于椿挣开手,对着模糊不清的人吼道
“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毁我的画?那是我辛辛苦苦画出来的,那是我的爱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她好像被甩了一巴掌,视角开始倾斜,无数道声音响起
“就凭我是你爹!”
“翅膀硬了,什么话都敢说!”
“不打一顿真不行!”
……
梦境扭曲,成了一个个尖利的利刃,刺向于椿
于椿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时隔多年,不管是在梦还是在现实里,于椿听到那些声音还是会心寒
胸口的闷痛把她的意识拉回,于椿去倒了杯水,吃了药
月光穿透进来,照在狭小的房子里,照在于椿苍白的脸上
于椿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她又躺回床上,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忽的,她想到了落莹
她想到了落莹温和的脸,轻柔的声音,想到了落莹对她笑的时候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落莹,但她似乎觉得,想到落莹会好受些
于椿想着想着又睡着了,她做了和之前一样奇怪的梦
海浪拍打着岸边,海鸥飞过,碧蓝的天空只剩下太阳落下来的余光,远处的巨船鸣笛着
于椿坐在岸边,听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于椿,你看,海多美丽啊,我们下次还来好不好?”
于椿听到自己回答
“好”
梦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海风咸咸的,她陪着那个人沿着岸边走,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感觉她们很熟
她们走过了海边,走到了银杏树下,四季不在梦里存在,银杏树橙黄的叶子落下,撒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