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许默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无望的等待永恒的悲哀
谢景珩是不是维多利亚港的风景太美了,让你忘了来时的路……
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童年谢景珩、周予谦、许默站在一处时,旁人总说这三人是天之骄子,家世、容貌、才学样样拔尖,是旁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把三个人的童年碎片拼在一起,也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被爱包裹的童年。
谢景珩的童年,是空旷别墅里永远亮着的冷白灯光,是餐桌上摆好却从不会等他的三餐,是父母永远挂在嘴边的“家族责任”与“不许出错”。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过撒娇的权利,没有过被抱在怀里听故事的夜晚。父亲是商界铁腕,眼里只有利益与版图,母亲困在豪门规矩里,连对他的关心都带着公式化的客套。他的童年没有玩具,只有数不清的课本、报表与礼仪课;没有玩伴,只有永远恭敬却疏离的佣人。
七岁那年发烧,他蜷缩在冰冷的大床上,听着楼下父母应酬的笑语,第一次知道,原来家可以这么大,也可以这么空。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用冷漠包裹自己,把所有情绪藏在眼底深处,长成了旁人眼中无懈可击的模样,却唯独忘了,孩童本该有的肆意与温暖。
周予谦的童年,是医院消毒水味里的无尽等待和私生子身份,是父亲和继母争吵声中破碎的瓷碗,是永远在“治病”与“争吵”间反复的家。
他从小体弱,药是比饭更常吃的东西,医院的病床比家里的床更让他熟悉。父亲为他的病耗尽耐心,那薄弱的爱意在日复一日的疲惫与争执里消磨殆尽。
继母总是打骂他说他是累赘,父亲总在争吵后摔门而去,留下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数点滴落下的声音。
他不敢哭,不敢闹,怕自己的存在成为压垮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懂事,学会了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只会说“我没事”。
他的童年没有奔跑,没有欢笑,只有药罐的苦涩与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冷漠的面庞,连一句“别怕”,都成了奢望,亲生母亲在他出生三个月时,被父亲害死……母亲发现父亲是有家庭的人。
父亲与母亲推搡间,母亲从三楼被父亲推了下去,母亲永远停留在了23岁……周予谦的身份成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周予谦不懂,明明是父亲的过错,但世人却说是母亲不自爱……破坏别人家庭……
许默的童年,是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是旁人眼底的怜悯与轻视,是永远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父母早逝,他被远亲收留,寄人篱下的日子,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他不敢多吃一口饭,不敢多占一寸地,不敢反驳任何人,哪怕被同龄孩子欺负,也只能咬着牙忍下。
亲戚的好是施舍,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他像一株长在墙角的野草,拼命汲取着微薄的阳光,却依旧活得战战兢兢。他没有新衣服,没有零花钱,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连生日都从没有人记得。
他的童年没有依靠,没有偏爱,只有数不尽的冷眼与小心翼翼,连抬头挺胸,都成了需要鼓起全部勇气的事。
三个各有残缺的人,在命运的路口相遇。谢景珩见过周予谦咳得撕心裂肺却强装无事的模样,见过许默被人刁难时攥紧拳头却低头沉默的样子;周予谦见过谢景珩深夜独自坐在阳台抽烟的落寞。
见过许默偷偷藏起被撕破的书本的心酸;许默见过谢景珩对着空荡别墅发呆的孤寂,见过周予谦看着别家孩子嬉笑时眼底的羡慕。
他们从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童年里缺失的那部分。
谢景珩的冷硬,被周予谦的温柔软化,被许默的纯粹焐热;周予谦的怯懦,被谢景珩的强势守护,被许默的真诚治愈;许默的自卑,被谢景珩的肯定抚平,被周予谦的陪伴驱散。
他们没有办法弥补各自童年的缺憾,却成了彼此成年后的光。
他们一起坐在天台,看着香港城市的灯火,说起那些不堪的过往,没有抱怨,没有哭诉,只是轻轻一句“都过去了”。
谢景珩的空寂,周予谦的苦涩,许默的卑微,拼凑在一起,依旧是不完整的童年,却因为有了彼此,那些破碎的碎片,终于有了安放的地方。
原来有些伤痛,终其一生都无法痊愈,但总有人,会带着你的残缺,陪你走完往后的路。
他们三人,终究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童年,却用彼此的陪伴,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余生。
破碎的童年如同一块残缺的玉……
三个人最终还是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