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峥往后仰了仰,两个人拉开了点距离,他眼睛眯着,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怎么了,不喜欢?”
她盯着表,绕着贺闻峥走了两圈,然后挨着他坐下,把表伸到他面前:
“送表也是送钟,这跟送终是谐音啊,寓意不好。”
季云棠一字一句解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却没有从表上离开过。
喜欢不言而喻。
贺闻峥的眼神落在白色的表带上,这是一块白表。
浅色的表盘衬得她的手腕更加白皙,女孩的眼睛在表的映射下也亮亮的。
他拉住身侧人的手腕放到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男人毫无征兆地把手腕贴在唇上。
季云棠心里好像有一道界限被打破,脑海里出现轰鸣声,但她甚至不反感。
温软的触感从腕间传来,唇瓣被皮肤堵住,贺闻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没想那么多,看它最贵就买这个了。”
男人在胳膊上留恋,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唇才从手上离开,只留下一片湿润。
明明手表在冬天里冰的刺骨,但季云棠现在觉得手腕处发烫。
她的脸发烫,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肯定面色潮红。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才支支吾吾开口:
“你工作上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贺闻峥已经从她的身侧起身,把手边的吹风机还回原位,漫不经心应了一句,“差不多了,留了一点收尾工作,让陈暮生做了。”
或许是想到陈暮生一个人在伦敦苦哈哈处理工作的样子,配上他平时插科打诨不正经样,季云棠突然觉得很割裂,忍不住笑出声。
男人用手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不得不直视他,一股醋味快要溢出来:
“一提到别的男人就这么高兴?”
她被捏住嘴巴,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表示抗议。
脸上的力道稍微轻了一点,贺闻峥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
贺闻峥垂着眼眸,声音茶茶的,一脸委屈样:
“棠棠,有空也想想我,疼疼我,行么?”
他想自己呵护着的花,只开给他看。
……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季云棠浑身酸疼。
自从和贺闻峥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床各占一边,谁也不越界。
所以她觉得两个人的睡相都还不错。
昨晚不知道是不是贺闻峥太久没有休息好的愿意,晚上的睡姿诡异的不像话。
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生怕把人吵醒,她一夜几乎都没有变过姿势,任由男人把她禁锢在怀里。
洗漱完活动着脖子下楼,她还记得今天要陪奶奶。
一般这个时候,奶奶都会在客厅坐着看会书,楼梯下到一半她就叫了一声“奶奶”。
今天却迟迟没有人回应她,彻底下到一楼的客厅,才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潦草半窝在沙发上,他用手轻轻摸着狗头。
季云棠扫视一遍客厅,却没有看见少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