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苏念收拾完东西,准备返回租的房子里。
沈枝意给苏念准备了很多东西,派了两个佣人,还有司机,將苏念送回了到出租的房子里。
两个女佣將东西,提到苏念的房子里,转身离开了,关上房门,苏念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到处是自由的味道。
沈家別墅虽然豪华,可到处都是人,偷偷进个空间都不方便,如今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苏念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什么时候去空间,隨时都可以进去。
她將老宅带来的食物、衣服、鞋子、、都放在柜子里,又將家里的卫生,打扫了一遍,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苏念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苏念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思考著该吃点什么?
苏念穿上羽绒服,拿著手机,走出了家里,刚出楼栋,一股冷风吹过来,刮在她粉嫩的肌肤上,她缩了一下脖子,將围巾往上拢了拢。
走出小区,她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四处打量,寻找合適的饭店,隨便吃点什么,凑合著填饱肚子。
苏念扬起小脸,看到起前面十字路口,站著一对夫妻,夫妻二人旁边拉著,一个红色的条幅,红底白字,虽然离得很远,上面的字她却看的清清楚楚。
寻女启示:我女儿张晓晨,今年七岁,x城杨村人,2005年六月,在上学的路上丟人,如有线索,定重谢。
苏念盯著张晓晨的名字,瞳孔紧缩,这个名字好熟悉。
苏念走到夫妻二人面前,打量著夫妻二人,女子看起来有四十岁了,可是按照张晓晨的年龄,女子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男子身材瘦高,站在妻子身边,穿著军绿色的大衣,脸上满是沧桑感,夫妻二人,为寻找丟失的女儿,早就耗干了心神。
女子笑著看向苏念,“姑娘,你帮忙看看,对我女儿有没有印象?”
苏念点点头,接过女子手里的传单,目光落在女孩子的照片上,一个小丫头,扎著两个辫子,身上穿著红色的棉袄,美顏笑得弯弯,一看就让人很喜欢。
苏念低头看著传单,盯著传单上的名字,张晓晨、、她在心中默念了两遍,脑海中忽然涌入了许多记忆。
上辈子,自己在新闻上,看到过关於这个女孩子的报导。
她记得那个女孩子,刚开始被拐卖到了,同一个省的偏远山区,延市的什么村,她忘了,但是延市她很熟悉,毕竟那里是红色革命根据地,伟人待过的地方。
女孩子在那个地方,待了三年,又被转卖到了他们这个省。
六岁的女孩子,被陌生人带走,並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她很聪明,知道自己被拐卖了,她如果反抗,就会被打,可能还会被关起来,可能会失去逃跑的机会。
所以她一直忍受著,每天在心里默念著父母的名字,她爸爸的名字,妈妈的名字,家里的地址,还有爸爸的电话號码,她都记得很清楚。
六岁的孩子,到了陌生的地方,她不认识任何人,身上没有钱,无法逃跑,她就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只要记得家里的地址,只要记得爸爸的电话,早晚有一天,能够找到机会,跟家人取得联繫。
经歷过几次转卖后,她已经十五岁了,她每天装的都很乖巧,终於取得了养父母的信任,她终於有机会,去镇子上买东西,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九年来、、女孩的父亲,一直都没有换电话,跟母亲辗转全国各地,一直在寻找丟失的闺女,一家人终於团聚了。
媒体知道后,报导了女孩子的事跡,女孩子一家,还上了电视台,接受了採访,也算是成为了公眾人物。
苏念上辈子,就很欣赏张晓晨,一个女孩子,能够隱忍多年,装巧卖乖,还能每天重复家里的地址,父亲的电话,这得有多大的毅力啊?
苏念攥著传单,满心纠结,要如何告诉眼前的夫妻,他们的女儿,还在他们本省?如何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二人?
她当然不会告诉別人,她重生了,说出去、、別人肯定以为她是疯子。
说自己能预知未来?信任你的人,凭著对自己的了解,可能会半信半疑,比如周小雪,她跟自己是同桌,很了解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不是江湖骗子。
可是眼前的夫妻,跟自己都是初次见面,自己要是满口胡说,人家凭啥相信自己?
苏念深吸一口气,算了、、就说自己会算卦,从面相上能看出来,给父亲二人一个指示,至於信不信,这得看他们了,自己跟他们非亲非故,说得再多,人家也未必相信。
苏念抬起头,看了女子一眼,“阿姨,我会看面相,不知道你相信不信我?”
女人愣了一下,满脸尷尬,“姑娘,我也没什么钱、、”
“不要钱。”苏念打断女子的话,“我还可以为你们夫妻二人,提供一些资金。”
反正沈清辞给了她五百万,这笔钱用来做好事,说不定还能让空间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