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影响到我心情吧,暂时不想露脸。”
季斯远实话实说,接着潦草结束这个话题。未来不确定之事他不愿想,当下他绝对套牢马甲。
他又说几句回了房间,隔壁是队友洛穆的卧室,木门未曾关严。
洛穆穿得很潮,也喜欢唱时髦的歌曲,但对方并无这等天赋,明显在跑调。
这才一会功夫,季斯远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招惹沈琼宴。
“睡了吗?好奇你会唱歌吗?”
他狂拽语气有所收束,想和对方正常聊天。
[暴躁狸花:会又怎么样?]
“你要不唱首歌给我听听?算了,就把下次跳舞改成唱跳,这不过分吧?”
季斯远提出临时所想的要求,又改变说辞,显得极有人文关怀。
“你要是有病就去治,我现在是一点不想见你。”
他记得沈琼宴刚道完歉,这句语音却满是对自己的怨怼,暴戾到极致。
怎样哄猫,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唉,你这情绪真多变。明天逸神直播你得看吧,呃,当我没说,你估计也不喜欢启逸了。”
干脆不哄,套上马甲抛出诱饵,再尴尬地收回话语,进行试探。
“那位比我还装。”
季斯远自贬一番,为了说这话时显得真实,他心中将启逸当作旁人,语态全是不屑。
沈琼宴疲乏地说出六个字:“再逼逼拉黑了。”
露馅了?不能吧。
季斯远度过了个极为痛苦的夜晚,噩梦连连。
反观沈琼宴做了个好梦,翌日醒来后满心舒适。
白天上班都觉得轻松,做事处处皆顺。
傍晚六点,走去地铁口的路上,沈琼宴还有闲情逸致朝天仰望。
天色是月白到湛蓝的渐变,飘浮着大片毛卷云,细小云团被揉碎在长空。
云朵形状就如同冰淇淋那圈螺旋纹路,还撒着饼干碎粉。
很美妙的心情,七点整准时去看启逸直播。他喜欢网游中一击毙命的爽感,爱看观众齐呼“逸神牛逼”。
到家后,即使定过闹钟,也总看向手机时间栏。
“好激动!还没有很近距离地看过逸神!线下总感觉还是远的,不是怼脸拍。”
沈琼宴将此刻欣忭之情,分享给凌时。昨晚心里不愉快的时候,就想找凌时,可他觉得给对方负面情绪不太好,最终还是作罢。
“我也没见过。”凌时声调有些低。
很平常的一句,沈琼宴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当数字“9”变为“0”,沈琼宴刷新几次页面,启逸的头像框也没有标注的“直播中”字样。
殊不知某一账号“Y祭司”,该直播间的评论区已经乱套了。
[教学博主的直播间,逸神怎么出镜了?]
[朋友账号?借用开播?]
[逸神不会就是Y祭司吧?]
[根据事态发展,合理检测中……检测完毕,结果为:用错账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