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发型没有烫卷,只露双眼睛,且他说话少,现场杂音多。
季斯远不知是否露馅,选择了较为稳妥的回答。
[不方便告知,抱歉。]
实况究竟如何,就让沈琼宴去猜测。
季斯远将这人备注改为“乖顺布偶”,对方和此号说话时语气柔软,还添些崇拜的情愫。
这只性情清和的猫咪,舒展绒毛引人撸它,季斯远很喜欢,很享受。
这轮秋日初阳自东方升起,悬停远空。
沈琼宴被手机的系统闹铃唤醒,睁眼便要清理个人卫生,接着下碗青菜汤面。
而季斯远起得早,他要先收拾物品,将衣物和各类必需品,都塞进行李箱。
于是沈琼宴遇到此人时,行李箱的圆轱辘就在地面滚动。
“阿宴,这么巧?”季斯远超不要脸地叫住弯道处的沈琼宴,看青年无甚表情地回头。
实际并不巧,此男是掐好钟点,调查过沈琼宴所在企业的上班时间。
“……”
沈琼宴则是极不想和此男说话,站在绿化带旁,想成为道独特风景。
季斯远笑眯眯地靠近,偏要像拍合照那般的近距离,“该叫我什么?”
“远哥。”沈琼宴退后一步,反正得丢脸,干脆不磨蹭地说。
他盯向裤腿边的行李箱,接着问他:“你要离开这个地方?”
沈琼宴的唇瓣就似粉樱那般色泽,季斯远怀疑他是否有涂抹唇釉之类的东西。
但没提,不想清晨就惹恼狸花猫。
“很高兴?算是住公司一周,然后准备出差。”季斯远猜测对方想法,然后告知后面行程。
沈琼宴下颚微抬,唇角刻意地上扬给季斯远看,“还行。你居然找班上了,挺好。”
季斯远刻意避开“俱乐部”这种词汇,沈琼宴也成功误解。觉得对方未闯进去游戏赛道,默默凭借学历进入公司。
“一起坐地铁?”季斯远并未纠正,无所顾虑地问他。
“呃,”沈琼宴瞬时愣神,颇为勉强,“行……”
地铁里一路无言,沈琼宴只敢扶着竖杆,戴着耳机低头刷视频。
季斯远时不时用眼眸瞟他,沈琼宴想骂,但碍于是公众场合,就任由这人去了。
沈琼宴到站后,那种煎熬感受才渐而消弭,赶忙快步出去。
季斯远笑得不行,结果在俱乐部里刚坐下,看到了条消息,时间对应沈琼宴出站的那刻。
[暴躁狸花:你是不是有病?]
这句话怒气值爆表,季斯远非装无辜。
[我干啥了?]
对方没再答复。季斯远练了半小时枪法,陈教练推门而入,通知他需要更换场地。
“你今天先进主队训练,适应节奏,商讨战术,没问题的话今晚报名。”
陈教练有那种中年“教师”的冷峻严正,尽量放柔语气,但总让人瑟瑟发抖。
“过两天有个片头PV得拍,不光是我们,另外两支队伍也得一起拍,这次是代表国家出战。”
他特意强调最后这句,这几场电竞比赛是为国争光,理念有所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