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偶遇季斯远,周日的沈琼宴到晚才出门。
这天看好时间点,约好出租车,就往月酌酒馆出发。
约莫晚上十点钟,推杯换盏,岩石杯里的威士忌直接见底。
沈琼宴迷离地睁眼,男同事取走了他的杯子。
他迟钝地问:“做什么……”
男同事也是刚转正的程序员,看沈琼宴酒量没那么好,担心出事。
“不能喝酒的话少喝点啊。”他算是这些人里饮酒多,却不易醉的,劝阻着沈琼宴。
奈何这话刚说完,沈琼宴直接趴在岩板圆桌上。劝迟了。
女同事完全不沾酒,就喝些果饮,她摇了摇桌上人的肩膀,“沈哥,醒醒。”
并无动静,她和沈琼宴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交流最多,颇为关心。
“你家在哪啊,唉,我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
本想替他打车,又想着不够安全。
沈琼宴这时却听清,捂住手机屏幕,“不,别打。”
“那给你朋友打?”她又问。
这回沈琼宴是全然不搭理她了。
手机被成功指纹解锁,正好弹出来了条微信消息。
“我打你朋友语音电话了,行吗沈哥?”
女同事最后再礼貌确认下,沈琼宴没拒绝也没答应。
“喂,你是沈哥的朋友吗?你离月酌酒馆近吗?”女声清朗,有着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那头季斯远本是颇有兴趣地接下电话,可现在迷惘地一问一答:
“是啊,也不远,什么事你说?”
女人所表达的逻辑清楚,“今晚同事们聚餐,沈哥喝醉了,可能有难言之隐,不太愿意家人接他,所以可能需要你来照顾下。”
季斯远琢磨这话,心里好笑,嘴上着急应道:“照顾?行,我现在过去,一刻钟。”
他想起阴招,醉酒的凶猫该是怎样,且第二天自己发觉还被拍下来了,又该是怎样。
“等会,你拍张他现在的照片给我,我要看位置,不然过去不容易找到人。”他说得非常义正言辞。
女人没多想就答应:“好。”
不多时,这所清吧里,季斯远走路带风,跟诸位同事招呼道谢。
“我就先带他走了,麻烦你们了。”季斯远笑得像正人君子,同事们也都放心点头。
他揉着青年的发顶,尝试唤醒他,“沈琼宴,阿宴。”
可沈琼宴似是隔绝外界所有声音,季斯远没再迟疑,将人抱起。
走出清吧,他才不装地说:“喝了几杯酒啊,醉成这样?”
释放天性,继续傲慢,将两人曾经不对付摊牌,“还要我公主抱你,也不害羞。”
怀中青年仍旧未曾动弹,就任由季斯远这般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