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綾。”
“嗯!”
“我打她,你会痛吗?”
“不会。”
姜红綾將脑袋抵在江寻的肩上,“但痛会留在她的记忆里,下一次我再使用这具分身时,她所经歷的我都会感同身受。”
她轻笑著,“可不要留手!”
江寻暗自嗤笑一声。
留手?
怎么可能。
他看著手中的鞭子,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姜红鳶要报一千年前的仇,想重新抽回来。
但没想到却是重新再抽她一次。
江寻求之不得。
他站起身子,脚上的伤已经不流血了,甚至开始癒合。
他对姜红綾没有爱。
只有惧,只有怕。
从被戴上项圈,从被掐著脖子问“怕不怕”,从看见这个满身裂纹,额生黑角的本体,他就只有怕。
再没有其他。
怕她疯,怕她怒,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弄死。
江寻小心翼翼,只想在这广阔的世界寻个安身之所,好好陪龙凝儿长大。
可为什么都要来逼他?
燕清凝逼他,现在姜红綾也逼他。
他从始至终只想为自己而活。
而不是成为某个人寄託感情的物品。
江寻从头到尾,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抱有过爱这个念头。
一个都没有。
可她们为什么都要来逼他?
身后的姜红綾推了他一把。
“去吧。”
红綾从她袖中飘出,將另一个姜红鳶吊起。双手被绑,悬在梁下,足离地三寸。
江寻握紧鞭子,走到她面前。
左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止住血,但每走一步还是钻心地疼。
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这张脸,这身红衣。
美丽,诱惑,被吊起的时候,像个精致的玩偶。
姜红鳶现在好似被拔掉尖刺的玫瑰,任君施为。
然后他抬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