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点点头。
“那又怎么了?”
她对那幻术製造的假人不感兴趣,而且不用那县令审,她也会自己出来。
“我想去找新县令谈谈考取秀才的事。”江寻有些期待的说,“这样娘子你就不用凑钱了。”
他看向白狐玖。
“如果我去考个秀才,再去参加秋试,万一中了呢?”
“哪怕只是一个最末等的名次,也算是有了功名在身。”
他握住白狐玖的手。
“到那时候,就没人能欺负我们了,也没有西门述那样的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白狐玖看著江寻。
她的眼睛有一点奇怪。
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弯了弯嘴角。
“好。”她说,“夫君去考。”
“你答应了?”
“嗯。”
白狐玖反握住江寻的手,“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她知道,如果不让江寻去,反而会让他怀疑。
江寻感动的看著白狐玖,“娘子我一定好好考出个名堂。”
“嗯。”白狐玖低著头,“我只求相公你飞黄腾达后,別忘了娘子我。”
江寻语气认真道:“我江壶,永不负白玖娘子。”
只是江壶说的话,可跟我江寻没关係,而且在这个以谎言构筑的关係中,他以谎言回敬,没毛病。
江寻用这样的说辞,心安理得让自己放下负担。
他站起身说:
“我现在就去找县令。”
白狐玖点头,“嗯。”
……
江寻走在街上。
忽然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別说参加秋试,考个秀才都费劲。
他还是更愿意用银子买一个秀才。
而且他想参加秋试的原因,只是想在去州府的路上找机会突破金丹而已。
然后销声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