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想右想,灵光一闪道:“是西门述最后迴光返照,拼著最后一口气想与我同归於尽,才这样的。”
王青笑了,仿佛在说,“我很好骗吗?”
他看著江寻,眼眸锐利。
“你这个伤口,是有人站著,用力捅进去的,不是西门述那临死反扑能造成的。”
王青又转头看向白玖,说道:“既然不是西门述,那就是你了。
“毕竟这刀上也有你的气息。”
江寻沉默了。
他心中暗赞,不愧是神探,那么多破绽都能一一梳理。
王青再次逼问起来。
“白玖姑娘,我再问你一遍,昨晚西门述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狐玖低著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大人……”她的声音沙哑,“我说了,他……他想强暴我……”
“那这封信怎么解释?”
白狐玖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王青嘆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等了很久终於等到了答案。
“白玖姑娘,你跟我走一趟吧。”
他朝身后的差役招了招手。
两个差役上前,一左一右站在白狐玖身边。
他们没有动手,只是站著,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白狐玖抬起头,看著王青。
“大人,你要抓我?”
“不是抓,是请。”王青的语气平静,“你是本案的关键人物,需要到县衙配合调查。”
“放心,在没有定罪之前,你会被安排在单独的牢房,不会受委屈。”
白狐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转头看向江寻,嘴唇在发抖,像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寻撑著床沿,想站起来。
他的腰上还缠著纱布,动作一大,伤口就渗出血来,把白色的纱布染成红色。
“大人!”他的声音发颤,“我娘子她……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是我,一切都是我乾的,要抓就抓我吧。”
王青看著他,嘆了口气,他怕不是还不知道,他这娘子是想置他於死地吧!
“有没有冤枉,我自会查清楚,你就先养伤吧!如果案情有变故,我会传唤你的。”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带走。”
两个差役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狐玖慢慢站起身,低著头,跟著他们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