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杀。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西门述看上这个女人,女人不从,丈夫发现,打起来,丈夫夺刀反杀。
表面上看,逻辑通顺。
“来人,先把人抬走,找大夫。”他指了指江寻,“还有这个,赶紧治,別让他死了。”
差役们动起来。
有人抬尸体,有人扶江寻,有人去请大夫。
王青站在屋里,没有走。
他盯著地上那摊血,又看了看白狐玖的衣裳,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痕跡。
然后他看了一眼床。
床单是平整的。
王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夫来得很快。
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背著药箱,被差役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他看见江寻腰上的刀,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没停。
“把他放平,別动。”
差役把江寻抬到床上,让他平躺。
老大夫伸手握住刀柄,轻轻晃了晃,感受了一下刀口的方向。
“还好,没伤到內臟。”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转,刀被拔了出来。
血喷了一下,但不多。
老大夫赶紧用纱布压住伤口,撒上药粉,裹了好几层。
江寻低吟了几声,但没有醒。
或者说,他假装没有醒。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
“命保住了,但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
王青站在旁边,看著江寻那张苍白的脸。
“他什么时候能说话?”
“明天吧,今晚让他睡一觉。”
王青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一晚上的时间,他还是有耐心的。
……
第二天一早,王青又来了。
江寻靠在床上,脸色还是白,但眼睛已经能睁开了。
白狐玖坐在床边,端著一碗粥,一勺一勺地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