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柜,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批酒,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交不上,就按合同来。一天五十两,你算算,你扛得住几天?”
白狐玖脸色苍白。
“西门公子,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绝路?”
西门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白掌柜,你这话说得就太重了。”
“其实只要你想,你赚的会比你想的更多。”
江寻上前,怒道:“西门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兄。”西门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江寻站在那里,看著他。
“你这身体,能做什么?”西门述指了指江寻的腿,又指了指他的胳膊,“走几步就喘,搬几坛酒就出汗,你拿什么养家?拿什么让你娘子过好日子?”
江寻没有说话。
“白玖是个好女人。”西门述的语气忽然变得诚恳。
“她长得漂亮,又会做生意,多少人盯著她?她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可你捫心自问。”
他用摺扇点了点江寻的胸口,“你配得上她吗?”
“西门公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西门述收回摺扇,仰头看著江寻。
“我想说,你拖累她了。”
江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想想,她每天起早贪黑,忙前忙后,你呢?”西门述继续说著他看到的。
“你除了喝药、吃饭、睡觉,还能干什么?她嫁给你,图什么?图你是个病秧子?图你是个吃软饭的?”
他洋洋得意,自认为说出的话字字扎心。
“西门公子,你说完了吗?”
“没说完。”西门述站起身,走到江寻面前,“白玖那批酒,是你跟著去收的吧?你去了,酒就被砸了。”
“你去了,货就交不上了,你说,这是不是你的责任?”
江寻沉默。
好一招强词夺理。
西门述走到江寻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你写封休书,离开乐安县,这笔帐我替你抹了。白玖那边,我来安抚。”
江寻看著他。
“如果我不走呢?”
“呵呵!”西门述讥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