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闭,就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但没人把话说出口。
总不能明著说,“你相公不行,让我来!”这样的话吧?
虽然没人说,但有人已经暗暗打起了歪主意。
江寻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看向西门述,“这位是?”
西门述上前一步,拱手,笑容依旧:“在下西门述,是来和白掌柜谈生意的。”
江寻將白狐玖往怀里拉了拉。
像是警惕,又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原来是这样。”他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带著一分客气。
“我家娘子独自撑著这家店不容易,生意上的事还得公子多多照拂。”
西门述微笑著,目光在江寻苍白的脸上反覆打量。
“没事。还是你家酒好。”
说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白狐玖感受到了江寻那个小动作。
拉她入怀,宣示主权。
她心里笑了起来。
果然,和话本里的一样,男人得有危机感才会主动。
平日里装得多冷淡,一有人惦记他女人,立刻就坐不住了。
“相公,你上去休息吧。”她扶著江寻,声音温柔得像化开一样,“店里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江寻確实感觉帮不上什么忙。
他现在站久了连腿都软,更別说和人谈生意了。
不过他下楼来的目標,只是想观察一下环境。
至於生意不生意的,他一点都不关心。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必须在两人关係的初期就建立行为上的能动性。
他得试探,白狐玖给他的自由,底线到底在哪里。
眼神將在场的人都扫了一圈,都是男人,自然明白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江寻感觉日后的麻烦不会少。
不过,注意的目光越多,这狐狸精就越会束手束脚。
他已经猜到,白狐玖为什么会藏在凡俗界了。
她想用这庞杂的红尘气掩盖自身因果。
明白这一点就好办了。
江寻扶著白狐玖的手微微用力。
他装作一脸犹豫的样子。
“嗯…,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
“嗯。”
白狐玖鬆开他,目送他颤颤巍巍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