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姑娘店里的酒清冽醇香,所以就想和姑娘合作,將贵店的酒,引入我鹤彩楼。”
白狐玖没什么兴趣。
“有什么事,就和我傢伙计说吧。”
她朝陶福抬了抬下巴。
陶福適时上前,挡在西门述面前,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
“西门公子,关於合作的事,你都可以和我谈。”
西门述眼底掠过一抹不悦,但很快被笑容盖住。
他没有理会陶福,而是继续对著即將离开的白狐玖说:
“白掌柜,这可是单大生意。我觉得还是和你亲自谈比较好。”
他的意思很明白:陶福一个伙计,不够格。
白狐玖停下脚步。
她缓缓转身,看著西门述。
她的掌心已经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黑色妖气。
很淡,並不显眼,像墨滴进水里,瞬间就散开了。
那妖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明明是艷阳天,可屋里內的人,忽然觉得有股凉意窜上脑门。
只是很快就消下去了。
“娘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江寻颤颤悠悠地下了楼。
他一只手扶著栏杆,另一只手撑著墙壁,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隨时会从楼梯上滚下来。
江寻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身上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旧袍子。
白狐玖看见他,掌心的黑气瞬间消散。
她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下楼来了?”
她的声音带著责备,但手却很轻很稳,像怕碰碎他。
江寻握著白狐玖的手,握得很紧。
“这不是担心你嘛。”
他的声音带著病后的虚弱,那双眼睛悠悠看著西门述的方向。
眾人看见这一幕,表情各异。
有人嘆气,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女人,居然嫁了个病秧子。
也有人嫉妒,那病秧子凭什么?
不怪大家嫉恨。
主要任谁看一眼那江寻的脸色,就觉得这是一个活不长久的短命鬼。
那脸色比死人还白。
一点血色都没有,还虚虚夸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