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我什么身份?”
姜红綾將她拉近,近到两人几乎贴著脸。
“你顶多算个傀儡,我想用就用,想弃就弃。”
姜红鳶笑了,“那你回到我身体上,看看江寻,是害怕你多些,还是我多些。”
她舔了舔嘴唇,丝毫不怕。
就赌的就是姜红綾没办法短时间內再次上身。
姜红綾脸色冰寒,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里有一丝淡淡的血渍。
不是她的血。
是江寻的。
姜红綾的眼神变得幽深。
她猛地低头,吻住了姜红鳶。
姜红鳶挣扎起来,她推姜红綾的肩膀,但本体的力量远在她之上,根本推不开。
姜红綾的吻带著掠夺的意味。
她的舌尖扫过姜红鳶的齿间,將她口中属於江寻的气息,属於江寻的血,一丝不剩地全部捲走。
那是她的东西,谁都不许染指。
哪怕是另一个自己。
姜红鳶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拼命拍打姜红綾的肩,但毫无用处。
过了很久,姜红綾才放开她。
姜红鳶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嘴唇红肿著,嘴角被咬破了一点点,渗出一丝血。
这下终於是她自己的血了。
姜红綾舔了舔嘴唇,將那些属於江寻的气息全部吞下。
她低头看著狼狈的姜红鳶,眼里满足。
“记住,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姜红鳶躺在床上,看著她,表情阴冷。
姜红綾不再管她,转头看向江寻,“走吧,去我们的大婚之地。”
她牵著江寻的手,走出寢殿。
而在外面,血煞宗的上空,有一条巨大的空间裂缝。
其跨度有数十公里。
还有上百条,排列整齐的巨大的玄黑舰船。
无数血煞宗弟子静静的站立在甲板上,等待著穿过空间通道。
舰船灵帆展开,將天空遮蔽的昏暗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