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浑身。
每一寸皮肤都在疼,每一块骨头都在酸。
现在……
舌头。
麻麻的,痒痒的,像被什么东西反覆吮咬过,又像是……
燕清凝赶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滑过舌尖。
但那股异样还在。
她放下茶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股异样终於消退了些。
可心里的疑虑,却是越来越重。
不管是推算,还是演化因果,都找不到任何原因。
就好像这些疼痛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来源,没有任何预兆。
今日暂且过去。
可往后呢?
今天疼了左脚,明天疼什么?后天又疼什么?
她捂著胸口,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那个叫江寻的人,和她的关係,应该不止於师徒。
应该有更深层次的联繫。
燕清凝转过头,看向霜华。
霜华悬在她身侧,低著头,目光躲闪。
霜华知道原因。
但她不说。
燕清凝沉默地看著她,没有开口。
她不想逼问。
霜华跟了她这么多年,若是能说的事,霜华一定会说。
若是不说,那一定是不能说,或者不想说。
霜华低著头,两只白乎乎的小手握在身前。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自然,却让她心里发虚。
主人已经忘了爹爹,忘了那些事。
她不想让主人再陷入对情爱之事的痛苦中。
自从燕清凝登仙境后,她就变聪明了许多,对一些事有了更多的角度。
霜华咬著嘴唇,把头埋得更低。
燕清凝看了她一会儿,终於收回目光。
“罢了。”她轻声说,“不说便不说吧。”
等到了中州,她就能凭藉江挽星身上的因果,找到那个人。
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