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妨碍到我们。”
燕清凝只是吐出两个字:“是吗?”
……
四人在各自想著什么。
江寻也在想一件事。
白狐玖並没有江寻前世什么至情至爱的东西。
而三生境也只能映照自己的三生,除非有什么东西和他因果极深的物件。
他想不出来她要以什么东西,找到自己的转世。
如果白狐玖有,且照了镜子,如果镜子映出的是他……
他不敢想下去。
对面,白辞小声对白狐玖嘀咕:
“主人,好奇怪啊……”
白狐玖睁开眼:“嗯?”
“燕清凝为什么会看上……这么弱的男人啊?”
白辞说得直白,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山顶,江寻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白狐玖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透过跳跃的火光,看向对面的江寻。
那张面具在火光下显得很神秘,狰狞。
面具遮住了整张脸,眼睛部位只留两只小孔,露出一双漆黑的瞳仁。
那双眼睛此刻正看著火堆,平静无波,看不出情绪。
白狐玖心里那点疑虑,又浮了上来。
这一路上,她不是没试探过。
用神识扫,用气息探,甚至故意说些模稜两可的话,可江寻的反应太平淡了。
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扔块石头进去,连个涟漪都不起。
就好像不想和她沾染上一点关係。
可越是平淡,越有问题。
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能在燕清凝这样的存在身边待这么久,本身就透著诡异。
更诡异的是,燕清凝对他的態度。
那不是对待道侣的亲密,更像是对待某种……所有物。
小心翼翼的,又带著绝对的掌控。
白狐玖忽然想,如果明天在秘境里真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男人,会不会是钳制燕清凝的一种手段?
只是燕清凝和他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让她根本找不到单独试探的机会。
就怕是隱藏修为的大修。
或是拥有什么厉害的法宝。
正想著……
白辞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两条鱼。
鱼不大,约莫一尺来长,通体银白,鳞片在火光下闪著细碎的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