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妻子妥协。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依你。”燕清凝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耳畔,“只要你別生气。”
语气里带著点罕见的、小心翼翼的討好。
江寻只是闭著眼,无奈道:“我又能对你做什么?”
他想了想,问出那个压了很久的问题:
“促使你做这些的……到底是你,还是自我尸?”
燕清凝怔了怔。
她把脸枕在他手臂上,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当我那么想的时候……就已经做了。”
你执行力真高。
自那个问题后,江寻越发觉得,燕清凝不对劲了。
她变得异常黏人。
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看著江寻。
修炼要在她眼皮底下,用膳要坐在她身旁,就连夜里就寢,也必须枕著她的手臂。
连最后一点茅厕的私人空间,她都要剥夺。
她开始餵江寻吃一种特製的灵食,入口即化,毫无残渣。
当江寻再一次走向茅房时,她轻轻拉住他:
“不用去。”
江寻愣住:“什么?”
“我调整了食谱。”她说得理所当然,“以后都不会有那种需求了。”
江寻看著她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终於,江寻忍无可忍。
他对著燕清凝说:
“你说过,”他儘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想去哪里,你都不拦著。”
“嗯。”
“那我想去宗门各处转转。”他看著她的眼睛,“可以吗?”
燕清凝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寻以为她要反悔。
“好。”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紧绷,“但日落前必须回来。”
她挣扎著,补了一句:
“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江寻点头:“放心。”
寒鸿剑出鞘,带起一声清越的嗡鸣。
这是燕清凝早年的佩剑,六品法器,剑身修长,通体泛著冰蓝色的寒光。
是燕清凝送给他练剑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