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燕清凝只剩下残血了,还一脸担心江寻有没有受伤。
属於非常称职的工具人了。
秦鳞的声音打断了江寻翻江倒海的思绪,他问:
“既然曾有洞虚大妖盘踞,凶险至此,宗门为何还会將此地定为筑基弟子的试炼之所?”
韩沉从对江寻的鄙薄中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隨意:
“一开始自然不是。最早来此试炼清剿的,都是金丹期的师兄师姐们。”
“可千年下来,山中厉害角色被反覆犁过多少遍?早就十不存一了。”
“剩下这些一二阶、顶天三阶的小妖,正好拿来给咱们这些筑基期的练练胆、见见血。”
要不然,光在宗门里对著木桩子挥剑有什么意思?”
他又补充道:
“如今这山里,最厉害的,估计也就是些侥倖苟活、躲得极深的三阶妖兽,相当於我们筑基中后期的实力。
有师长赐下的法器符籙,三人联手,不足为惧。”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桑苓儿忽然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韩师兄。”
“哎,苓儿师妹?”韩沉立刻应声,脸上不自觉堆起笑。
“你说那洞虚境大妖,是被谁斩杀的?”桑苓儿问。
“当然知晓!”韩沉以为表现的机会来了,挺了挺胸,语气篤定。
“此事宗门典籍有载!一千年前,燕清凝长老以化神巔峰修为,独闯葬狱岭,与那洞虚大妖血战三日,天地变色!
最终临阵突破,领悟无上剑道,一剑斩妖,扬我玄霄威名!此乃我宗传承佳话!”
他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亲临现场一般:“此后我们玄霄仙宗能从东域搬到南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江寻听著,只觉得小腿肚又是一阵发软,这次不是装的。
是真被嚇到了。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岩石,才没再次出丑。
一千年前?他算是知道了,此玄霄仙宗就是玄霄宗。
不是世界线偏移。
他以为开的新档,实际上一直在旧档里。
而且时间线已经拉到一千年了。
也不知道当时誆骗为他打boss的npc燕清凝现在还记不记得他?
希望没有!
冷汗瞬间浸满了后背。
他在游戏中乾的人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一笔勾销。
江寻在心中警告自己,可千万別跟游戏中攻略的女角色扯上关係。
不然他真的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