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嘞,又大又黄的脆柿便宜卖喽,不甜不脆不要钱!”
还是熟悉的菜市场,常庸站上牛车,口号喊得压过一众菜贩子。
常鹅熟练地接茬:“只此一家,在别处买不到哩!”
常庸:“走亲访友多有面!”
常鹅:“老人孩子都爱吃!”
除了孟锦娘在家带娃喂猪,一家人倾巢出动。人皆一套绿色围裙袖套,整齐干净。
统一“着装”,除了看上去吸睛、卫生,吴佳香不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在捂柿子的这段时日做了几十副围裙套装,卖了就是赚了。
常庸站在牛车上吸引客人;常喜守在牛身侧,防止人多惊到它;常怀山拉不下脸上前待客,连戴围裙都拒了,站在摊位后面。他打算观望一会后,带上一把晒干的辣蓼草去医馆问问情况,没去麻烦大侄儿也是私心。
“这么早就有柿子卖啦?”隔壁正在挑选的两个年轻女子,一下子放下手里的韭菜,被吸引过来了。
“怎么是硬的?”她们一上手就摸到不对了。
同行姐妹道:“颜色也不够红。”
“因为我家卖的是脆柿呀!”常鹅机灵地用竹签插上碗里切成丁的柿子,递过去,“你们尝尝,是熟的,又脆又甜。”
常萍不好意思说话,只捧着碗示意。
两位女子尝了一小块,惊喜地对视一眼,询问价格。
常鹅笑着道:“两文钱一个,随便选哦。”
“这么贵!”俩人还没说什么,一个正要拿柿子的妇人忙把手缩回去,不高兴道,“冬天的时候才一文钱两个!”
常鹅笑得更甜了:“大婶你都说了是冬天嘛,冬天软柿子多得卖不出去。但现在是秋天,我家卖的是脆柿,在别处没有的哦。”
常萍适时奉上尝品,妇人直接伸手捉了一块,略嚼几下就道:“一文钱一个我就买了。”
“不好意思哦,这是最低价了,让不了的。”
妇人还是觉得贵了,离开摊位。
那两个听了全程的姑娘道:“我们要五个能不能八文钱?”
“五个柿子十文钱。”常鹅认真道。她在家里用三天时间记住了十个柿子以内的总价。
“九文行不行?”
“姐姐,真的不能低了,要一百个也是这个价。你们不知道捂脆柿子有多麻烦!”
旁边的大婶心念一动,问出来:“有多麻烦?”她娘家也有柿子树,为了不被鸟吃光,每年都提前摘了,捂在米糠里,吃着半软不硬的,没有这种酥脆口感。
“那是秘密哟。”常茸笑着打断。她怕常鹅多说多错,不小心泄露什么。
大婶不自在地笑笑,买了两个柿子走了。
那两个女子各要了五个。
常茸随口提一嘴:“要削皮吃。”本地种柿子,其他注意事项就不提了,人家保管知道的比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