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连着几天都吃感冒药。
“叮——”手机铃声响起,纪清此时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喂,哪位?”纪清打开被子喝水。
“请问是纪小姐吗?”另一边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怎么了?”
“我是送快递的,1502门牌号是吧。”
“是。你把快递放在门口就行。”纪清咳了两声,她最近好像没有买包裹。
“好的。”男人挂了电话。
纪清最近在网上看到很多诈骗都用快递方式传播,不能自己也遇到了吧。
女人正翻着各大购物软件,微信弹出消息。
是上次加的合作商。
纪清猛地想起,当时合作商说要给她寄样品来着。想必刚才的快递就是了。
酥酥脆脆沙琪玛:纪小姐,我们的商品已经送达了,请您抓紧出视频。
纪清:好。
年斯樾目光无意扫到垂头看着手机的女人。
一截纤细的脖颈落在外边,几缕青丝落在这片雪白上,点缀着丝虚弱。
像落入泥沼的白天鹅,无力挣脱束缚。
年斯樾的喉结滚动,他又想起那日纪清粉扑扑的小脸,像初生的荷花般动人。
“咳咳。”男人轻咳几声,纪清抬头看他。
“你也有点感冒吗?”女人看向年斯樾,带着些关心,一只手已经拉开工位抽屉给他拿口罩了。
纪清这几天都带着口罩,在家也会带着。怕传染给年斯樾。
“不好意思,给你传染了。”纪清拿出口罩给年斯樾。“我没感冒。”年斯樾回答。
“噢噢。”纪清把口罩放在桌上,“那先给你不能给你传染了。”
中午,纪清吃着皮蛋瘦肉粥,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陈莓坐在她对面,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清清,你要不要请个假?你这样硬熬要是病更重了怎么办?”
“不行。”纪清摇头,“我都上半天班了,我要是请假我今天半天白干。算我一天都没来。”
纪清舀了几口粥,然后盖上盖子。
“不行,我嘴里没味,吃什么都没有感觉。”
下午,纪清觉得自己头突突的疼,索性趴下休息。
年斯樾坐在旁边瞥见,“纪清。”他喊。
“纪清?”见纪清没有反应,年斯樾伸出手,犹豫再三拍了拍她,“嗯?”纪清勉强抬起头。
“咋了?”纪清已经几乎说不出太话了,嗓子里卡着什么。年斯樾皱眉,“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不知道。”纪清她自己有按时吃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药效这么差,病越来越重。
“请假回去休息。”年斯樾接着说。
“不行,扣钱。”纪清摇摇头,“还有一会就下班了。咳咳咳咳。”
年斯樾有些生气,他真想把纪清的脑子拿出来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为了钱命都不要了。
“扣钱我补给你。”年斯樾拉起纪清,纪清披着件薄外套,滚烫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男人手上。
“你给我补钱?算了吧,都是打工的。”纪清有些迷糊,“我看谁敢扣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