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门被象徵性地敲了两下。
隨即就被推开了一半。
早上那个对幼恩意见最大的男生探进头,脸上带著討好和激动。
“徐主席!您果然在,我……”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到徐凤易几乎要扑到幼恩身上的动作,以及那骤然结冰的骇人表情。
徐凤易动作驀然止住。
他站直身体,脸上怒意更盛,盯著门口的不速之客。
“进来不知道敲门?”
那男生被他吼得一哆嗦,脸白了。
他当然知道该敲门,但潜意识里对幼恩的不尊重,以及急切想跟徐凤易搭话的心情,让他忽略了这步骤。
徐凤易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目光扫过男生胸前的名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不用在文艺部待了,出去。”
男生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
满眼难以置信。
道心,破碎了。
“徐主席!我、我只是……”
“出去。”
徐凤易重复,不留任何余地。
男生看著他决绝冷漠的侧脸,又惊又惧又委屈,眼泪都快出来了,最终灰溜溜地退出去。
这次记得带上了门。
门內,徐凤易胸口微微起伏,回头看向幼恩,眼神复杂得几乎要吞了她。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对她做。
甚至没给她添任何麻烦,弯腰捡起自己的大衣。
带著一身压抑不住的闷气。
拉开门大步走了。
他最后看她那一眼,怒气中混杂著不甘和委屈,像被撩拨了却得不到安抚的大型犬科动物。
明明是高冷不可攀的校草。
却带著一种彆扭的,可怜兮兮的恼怒。
门外,隱约还能听见那男生带著哭腔,追著道歉解释的声音。
渐渐远去。
幼恩重新坐回电脑椅,看著重新关上的门,轻轻摇了摇头。
让他来就来。
现在又带著一肚子委屈走了……
唉,怪可怜的。
她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
早知道不逗他了。
她真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