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下手半点不客气,绳子直接往幼恩手腕上勒。
细白的皮肉当场磨出一道刺眼红痕,几个男人態度蛮横,有人转身去处理监控,有人从身后狠狠推了她一把,满脸凶相。
跟她预想的一样,这地方果然有暗门。
一个男人伸手在墙上那幅画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墙面悄无声息划开一道口子。
幼恩被人押著往前走,穿过一条全封闭的狭长走廊。
没走几步,在一间房门口停住。
有人按了指纹锁,房门咔噠弹开,漏进一线光亮,转瞬即逝。
微光扫过房內,隱约能看见挤著不少男男女女,还没等幼恩看清楚,后背就被猛力一推,整个人踉蹌著跌进去。
身后房门砰地合上。
隔音极好,外头几人的说话声瞬间被隔得一乾二净。
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连落脚都辨不清地方。
幼恩稳住身形,视线慢慢適应黑暗。
人群里忽然飘来一道沙哑的女声,带著哭过的哽咽,语气满是不確定。
“陈幼恩?”
嗯?
还有熟人?
幼恩凝神辨了辨声源,认出来是谁:“你也被绑进来了?”
是那个南大校花,声音闷沉沉裹著委屈:“我之前没骗你,早就被人盯上了,你怎么也进来了?徐……”
话说一半,顿住,没再往下提。
幼恩把到了嘴边的话也压了回去。
静下心来,才发觉这间屋子安静得反常。
常理被掳到这种地方,早该慌乱崩溃,哭喊声吵闹声少不了。
可除了她俩开口说话,其余人静得过分,连半点气息起伏都听不见。
像早就认命妥协了。
四下漆黑,看不清任何人的神情。
没等多久,房门又开了。
外头的灯光斜斜切进来,幼恩借著光一眼扫清屋里的人。
约莫二十来个年轻男女。
南大校花缩在角落。
这群人脸上只剩惶恐,怯弱,唯独没有想逃,想反抗的戾气。
大半都是家境普通出身偏远的孩子。
凭空失踪几天,压根没人惦记,没人追查。
他们確实要认命了。
校花算特例,是被男友牵连拖进来的。
那伙人就是冲校花来的,要单独把她带走。
校花嚇得直发抖,死死抿著嘴不肯动。
“人都快被你们嚇傻了。”幼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