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年静静看著她,目光沉得发暗,看得她慢慢有点心虚。
“陈幼恩。”他开口,声线低哑。
“……嗯。”她声音瞬间软了。
“有件事,我想和你谈一谈。”
“谈不了。”幼恩立刻堵死。
陈京年眸色更深:“……”
幼恩抱著他的腰,小声嘀咕:“哥,咱们亲亲抱抱也就算了,可千万別在一起。我前男友,前前男友,全都英年早逝,我怕克你。”
陈京年抬手按了按眉心,彻底没辙,只能转移话题:“肚子还疼吗?”
“疼。”
“还要我按?”
“要。”
“那安静点,別说话。”
“你嫌我烦?”
“没有。”
“你就是有。”
“嗯,我有。”
幼恩:“……”
她睁圆眼,气得要起身,刚一动就被他伸手扣住后腰,狠狠拉回怀里,她不服气地扭来扭去。
又抓又闹,小脾气全撒在他身上。
可下一秒,她忽然僵住。
身体紧贴之下,有什么清晰的触感抵著她。
她瞬间不动了。
陈京年面无表情,指尖轻轻撩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语气低哑:
“老实了?”
幼恩飞快给自己找补:“哥,你最近是不是健身了,肩膀挺好靠的,我睡会儿哈,你別一直跟我说话了,烦人。”
说完,她脑袋往他怀里一埋。
死死闭著眼,强行装睡。
陈京年低笑一声,没拆穿,只继续用掌心贴著暖袋,稳稳给她暖著肚子。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彻底均匀绵长。
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他轻轻低下头,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无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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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年只在那天中午露了一面。
幼恩没睡多久,他就赶在张翊东回来前,把她送回了特训营。
从那天起,她的课表正式排满。
她和齐茗同批,一起扎进了地下教室上课。
空间闭塞,灯光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