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烟味酒味混一起,闷得呛人。
温舟鎧动的时候,幼恩先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清,冷,乾净。
跟这屋子的浊气完全两样,一下钻到鼻尖里。
幼恩抬眼。
温舟鎧站她跟前,挡得很实。
枪抵在那老男人额头上,孤绝霸气,眉骨压著,帅得有压迫感。
他应该是真敢。
她看一眼刚被徐凤易拿酒瓶开了瓢的老男人,又落回他手臂上。
伸手,轻轻按了一下。
示意他別衝动。
为这种人把自己折进去,不值得。
温舟鎧垂眸,扫过她的手。
眼底火气很盛,再扫一圈旁边的人,刚才还坐得稳如泰山的老油条,现在都慌了,身子紧绷,想溜又不敢动,没人再敢端著架子。
静。
死静。
变故来得太急,没人敢在说话。
有人在算怎么脱身,有人在算利益,有人在算站队。
温舟鎧空著的手抬起来,扣住她手腕,拉到自己这边。
徐凤易在她左边,瞥了眼交握的手。
幼恩不挣。
亲都亲过,没什么好扭捏。
她目光直接钉向赵家那小弟。
那人从沈韞节进来就慌了。
知道今天兜不住。
没幼恩,他还能拿校花顶包。
现在不行了。
温舟鎧一到,加上沈韞节的身份,他眼神发飘,想找机会溜出去叫人。
温舟鎧看在眼里。
枪口从老男人额上挪开,转过去,对著门口。
消声器。
一声闷响。
赵家小弟直接跪地上,捂腿,痛得叫出声。
旁边那大佬脸上的肉,狠狠抖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