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
“正好,你帮我拍照。”大哥理直气壮。
幼恩:“……”
行。
她乾脆不往徐凤易那边看,权当不认识,接过手机,对著狗和大哥按快门。
大哥笑得一脸满足。
后面一群人也跟约好了似的,纷纷把手机往她手里塞,全让她帮忙拍。
幼恩被逼得无奈,按快门,眼睛全程盯著屏幕,半分不往旁边瞟。
可即便这样,她也清晰感觉到——
这条黑狗是真听徐凤易的话。
他一个眼神,一个细微动作,狗就乖乖趴好,露肚皮,定住不动,配合得不能再配合。
於是,她的素质和道德。
在寒风里疯狂互殴。
装不认识,好像不太地道。
可他都说了不要再见面,现在凑上去,更不地道。
帮別人拍照,算怎么回事?
不拍,又显得自己心虚有鬼。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又一张快门,心里已经把这破任务骂了八百遍。
她为什么不直接走?
她为什么没撂挑子走人?
那谁知道呢。
幼恩只垂著眼,面无表情,半个眼神都不肯往旁边飘。
终於把最后一部手机还给人家,她低头看了眼地上温顺得过分的黑狗,在心里打定主意。
改天再来蹲。
然而,她不知道,徐凤易根本没特意训过它。
这黑狗之所以对他言听计从,不过是第一次见他时,他怀里正抱著一只品相极好的萨摩耶,一身雪白蓬鬆,温顺又漂亮。打那之后,这只土生土长的流浪黑狗,就默默对徐凤易一见钟情,死心塌地。
幼恩一无所知,心里还憋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转身就要走。
身后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拦了她一把。
“你不拍?”
幼恩说得实诚,不带半点虚的。
“不想占你便宜。”
徐凤易低低嗤了一声,语气平静:“你帮这么多人拍了照,他们会返我多少积分,你心里清楚。真要算谁欠谁,现在,是我欠你。”
幼恩回头看他。
他面色淡淡,只重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