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还在拍。
徐夫人就算心里恨得牙痒,也只能维持体面。
加上艾雨萱牵扯到周家,她自己又没真受伤,只能故作贤德,先问责了门卫安保,再口头训斥了张翊东几句,便让人先把他带走。
幼恩“崴了脚”。
被同学七手八脚扶著,一瘸一拐送去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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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暖烘烘的。
医生检查完笑著说没事,就是轻微崴了一下,养养就好。
围在旁边的同学一个个七嘴八舌,全是夸她的。
“幼恩你也太勇敢了吧,直接衝上去救徐夫人!”
“你对徐夫人是真的尊重,换別人早躲了。”
“刚刚电视台都拍下来了,你这次直接出圈了。”
“……”
幼恩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目光,轻飘飘落在窗外那个匆匆赶来的人影上。
徐凤易。
其他同学一看这架势,立刻有眼力见地鱼贯而出,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徐凤易几步走到床边,眉头紧锁,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担心。
“你怎么样?”
“没事。”幼恩声音轻轻的。
他没信,伸手直接掀开她的衣袖,一眼就看到了手腕上那道还没完全好的纱布伤口,指腹顿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
“我一直,没敢来见你。”
幼恩没说话,视线却落在他另一只手上。
掌心贴著纱布,顏色深得刺眼。
她眉尖微挑:“你的手怎么了?”
徐凤易一僵,沉默著收回手。
幼恩看著他这副模样,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一带。
不等他反应,她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男人从善如流,反手扣住她的腰,將人轻轻按在床边,低头回应。
不是粗暴的掠夺。
是压抑太久的滚烫。
带著慌,带著疼,带著藏了千万句的在意。
唇齿纠缠,呼吸交缠。
医务室里的空气都渐渐发烫。
一吻结束,幼恩微微喘著气,故意在他脖颈侧边,轻轻吮出一道淡红的印子。
她退开一点,指尖摸著那处痕跡,装作苦恼地眨了眨眼:“怎么办,留下印子了,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徐凤易望著她。
眼底还覆著一层未散的暗潮,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