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酒气,带著几分醉后的沉鬱与执拗,沉甸甸地埋在她怀里。
额头抵著她温热的胸口,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肌肤,呼吸里全是烈酒混著他身上清冽气息的味道,烫得她皮肤发颤。
幼恩推他,却纹丝不动。
“徐凤易,鬆开。”
她声音也带著醉后的软哑,没什么威慑力。
他非但不松,反而埋得更深。
幼恩:“……”
酒气一层层裹上来,幼恩自己也晕乎乎的,推他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她只能扯开话题说:
“徐凤易,我想喝酸奶。”
解酒。
怀里的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浸在酒里,哑得发酥,带著点不正经的撩拨,慢悠悠抬头看她。
目光很透,赤裸裸的。
她全被他一眼看穿,剥得乾乾净净,只剩赤裸裸的诱人。
“不去。”
徐凤易喉间滚出两个字,声线沉得发暗:
“我给你点外卖。”
“为什么?”
他终於缓缓鬆开圈著她腰的手,肩线微动,平日里那副清冷正经的皮囊之下,早翻涌著闷骚又滚烫的欲。
动作慢得刻意,每一下都带著勾人的张力。
“不为什么,干点別的。”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直接將她拦腰抱起。
力道稳,准。
幼恩猝不及防悬空,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醉意与心跳一同炸开。
徐凤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抱著她。
夜色被酒意泡得发软,灯光揉成一团暖雾。
他一身微醺的火,从桌边一路缠向她。
唇齿相碰,空气凝成黏稠的蜜。
跌坐,后仰,陷落,床榻接住两道失控的影子。
他覆身而下,像深夜压落的云。
將她整个人笼在方寸之间。
十指相扣,指骨相抵,將所有克制尽数吞没。
吻落下来时,沉而烫。
他看她,眼尾染醉,唇间沾软,明明是最无辜的模样,偏生每一瞬都撞碎他所有冷静。
视觉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比烈酒更灼喉,比夜色更沉溺,他只觉得通体舒畅,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囂著占有。
吻得越深,越觉得灵魂落了实处。
幼恩迷乱中轻轻睁开眼,看见他垂落的睫,绷紧的下頜。
平日里清冷尽数褪去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