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莲话音落下,她的弟子们也一样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关门弟子?
老师早就说过,不再收徒。
忽然举办这次的选拔赛,已经很让人意外。
现在又莫名其妙出现了两年前就认定的关门弟子!?
那孙乐言师妹算什么?
给幼恩打低分的那个男弟子更是脸色涨红,愤懣几乎要溢出胸膛。
校方负责人额头冷汗涔涔,脑子飞快转动。
早就是弟子?
那还办什么选拔赛?
这不是耍人玩吗!公正性还要不要了?博雅的名声怎么办。
观眾席的学生们也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两年前?”
“难怪跳得那么好……”
“那还比什么赛啊?直接內定不就好了?”
“周家怎么回事?亲女儿这么牛,塞f班?周唯音当初都是硬塞进a班的!”
“看来周家当家的是真不行,亲疏不分。”
……
校方的工作人员连忙维持秩序。
但窃窃私语声依旧不绝。
许多人看向周震廷夫妇的目光,都带上了审视和嘲讽。
徐凤易震惊后,肩膀放鬆了下来。
可隨即,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攥住了他,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徐凤易看向自己母亲。
女人坐得笔直,嘴角掛著一丝得体微笑,眼睛直勾勾盯著台上的幼恩。
一边是艺术界的泰斗和影响力。
一边是京城温家的势力和联姻带来的广阔前景。
他的母亲,恐怕正陷入两难吧。
徐夫人確实心惊了一阵,但很快便稳住心神。
张青莲再有名望,毕竟只是个人,影响力有限,如何能与一个家族的未来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