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唄。
最后,餐厅里剩下老爷子拉著晕乎乎的周霖冬,非要跟他论证坦克到底有没有后视镜。
周唯音直接喝趴在了桌上。
周星锦和老太太勾肩搭背,对著手机摄像头拍摄最近短视频软体最火的魔性舞蹈。
周平津酒量最好。
他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撑到了最后,除了眼神比平时更深邃些,看不出太多醉態。
幼恩吃完饭,心里莫名有些恍惚。
她悄悄离开了餐厅,走上二楼,来到连接主臥的小阳台上吹风。
夜风微凉。
她趴在栏杆上,看著楼下花园里影影绰绰的灯光,心想,自己来海城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短短一周多。
入学博雅,送走了王心语,认识了神秘的富家女许樱,睡了她表哥,又和王家现任掌权人王绍清纠缠不清……顺便,还在舞蹈界的泰山北斗张青莲那里掛了个名。
真够丰富多彩的。
正漫无边际地想著,她目光无意间瞥向隔壁。
那是周平津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落地窗开著,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里面没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檯灯晕出暖黄的光圈。
周平津独自站在阳台边,指间一点猩红明灭。
他在抽菸。
烟雾在夜色中裊裊散开,他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寂寥。
幼恩看了他几秒。
隨后,转身离开小阳台,穿过走廊,来到书房门口。
她敲了敲门。
“进来。”周平津的声音传来,带著点菸熏后的微哑。
幼恩推门进去。
书房里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酒气,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周平津转过身,看著她。
目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幼恩倒是很自在,反手关上门,走到他书桌旁,靠坐在桌沿,语气轻鬆地开口。
“小叔酒量真好,喝那么多还这么清醒。”
周平津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看著她,指尖的烟缓缓燃烧。
幼恩又问,带著点好奇:“小叔,你今年多大?”
周平津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弹了弹菸灰:“怎么,嫌我老?”
“不是……”幼恩下意识否认。
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二十八。”
顿了顿,又补充。
“他们都说我,二十八。”
幼恩疑惑地眨眨眼:“他们?”
隨即反应过来,对了,周平津也是孤儿,被周家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