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浅尝輒止,而是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幼恩身体一僵,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环上来,將她牢牢锁住。
最初的抗拒,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幼恩闭上眼,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
清冷自持的优等生面具戴久了,这种粗暴的侵略,反而像撕开一道口子,让她心底某种压抑的东西找到了缝隙。
她开始回应,不是迎合。
而是某种旗鼓相当的撕咬。
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这个反应显然刺激了徐凤易。
他的吻变得更重,手也开始不老实,顺著她毛衣的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
幼恩清醒了一瞬。
她按住他企图继续往上的手,偏头躲开他的吻,气息微乱,声音却冷:
“这是厕所。”
她不想在这里上演活春宫。
更何况,下面还有些隱隱的不適。
徐凤易动作停了,抵著她额头喘息,眼睛里欲望未退。
就在这时。
一个服务员端著清理工具推门进来,一眼看到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嚇得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
服务员脸都白了,慌忙低头道歉,恨不得原地消失。
幼恩趁徐凤易分神的瞬间,用力推开他。
她快速整理好被弄乱的领口。
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甚至没看服务员一眼,侧身从他旁边走了出去。
徐凤易擦掉嘴角沾上的湿痕,也跟了出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服务员一个激灵,赶紧表忠心:“徐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徐凤易没说话,眼神黑沉沉的。
服务员心里直打鼓,他都保证守口如瓶了,这位少爷怎么脸色还这么难看?
像是……欲求不满?
徐凤易最终什么也没说,只留下服务员在原地,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幼恩回到座位,轻轻推了推睡得正熟的许樱。
“许樱,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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