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哈哈哈哈!”
这下,连旁边一些本来在看戏的学生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群平日里讲究优雅矜持的富家小姐,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接地气又杀伤力十足的骂人方式,纷纷惊呆了。
温如月更是傻眼了。
张著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什么:“你……”
“你什么你,你可別说话了!”许樱根本不给她机会,小嘴像机关枪,“你往那一站,比你二舅姥爷化了脓的甲沟炎都膈应人!”
“呜……”温如月这次真的被气哭。
她眼圈瞬间红了,又羞又怒,指著许樱说不出话。
温如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周围的学生也都不敢再笑了,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是幼恩的手机。
她在给张青莲打电话確认。
温如月见状,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带著哭腔嘲讽:“装!继续装!还张主任……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肯定是没人接吧!”
温如玉也面露不屑,篤定幼恩是在虚张声势。
电话响了十几秒,无人接听。
自动掛断。
温如月脸上的嘲笑更深,几乎要跳起来:“看吧!我就说!赶紧滚出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温如玉也冷声道:“陈幼恩同学,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幼恩没理她们,只是看了眼手机屏幕。
许樱刚想张嘴说什么。
“叮铃铃!”
刚才自动掛断的那个號码,又打了回来。
屏幕上清晰显示著来电人……
张青莲。
温家姐妹和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学生都看到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温如月的嘲笑僵在嘴角。
温如玉的瞳孔微微收缩。
幼恩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餵?刚在练功,没听见,什么事?”张青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著运动后的微喘和一贯的不耐烦。
但那种独特的,带著威严和些许沙哑的嗓音。
熟悉她的人绝对不会认错。
舞蹈室里一片死寂。
幼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张老师,我在博雅舞蹈室,这里的温如玉老师说没有接到通知,不让我报到,让我离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隨即传来张青莲明显压抑著怒气的声音:“把电话给带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