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眨了眨眼,语气真诚得近乎无辜,“没有演啊!只要见到哥哥,我就很开心!”
“开心?”
周霖冬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哼笑,“不该是討厌吗?”
“不討厌啊,哥哥用心良苦,我很佩服。”幼恩视线若有似无地瞟向隔壁方向,声音更轻了些,“也很羡慕妹妹。”
“用心良苦?”
周霖冬玩味地重复著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评价。
他又向前踏了半步。
两人之间距离消失。
幼恩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温热体温。
她笑容不变,回答他刚才的话:“当然了。”
用心良苦。
如果她是真正的周家千金,经歷商场侮辱、身份不被承认、回家又被冷落,怕是早已心態失衡,在周家闹起来。
正好顺了某些人的意。
“再怎么用心良苦,”他语气带著一种危险的曖昧,“你不也好好的站在这儿吗?”
幼恩没有后退。
她反而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適时地氤氳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地反问:
“哥哥这话,是想我去死吗?”
周霖冬睨著她,目光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流连,带著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掠夺性。
密闭的空间,空气变得黏稠起来。
片刻,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蛊惑:
“会抽菸吗?”
幼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不会,”她笑容带著点献祭般纯真,乖巧地回答:“但为了哥哥,我可以学。”
周霖冬眼神骤然深了一瞬。
就在这时,室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幼恩小姐?您在里面吗?”
周霖冬脸色几不可察地一变,恢復了惯常的疏离与冷静。
他后退一步。
拉开了两人之间过於曖昧的距离。
幼恩也轻轻平復呼吸,片刻,应声道:“我在。”
她侧身,从他旁边走出去。
门外站著一名女佣。
“幼恩小姐,夫人临时有个宴会要参加,嘱咐说,让二少爷陪您在宅子里好好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知道了,谢谢。”幼恩微微頷首。
女佣离开,脚步声渐远。
周霖冬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他隨手带上门,“你落我手里了,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