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秦楉君摇摇头,却诚实地说:“手……有点酸。”
苏牧遥低低笑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捏着。
过了一会儿,拉着秦楉君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躺下,然后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肩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可秦楉君知道,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苏牧遥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全然依赖的姿态。
秦楉君动了下身子,改为自己趴在苏牧遥怀里。
只见她呼吸也还未完全平稳。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苏牧遥的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遥。”
“嗯?”
“你今天穿西装……真好看。”秦楉君的声音闷闷的,“像个真正的律师。”
苏牧遥笑了:“我本来就是真正的律师。”
“我知道。”秦楉君说,“只是今天特别像。”
苏牧遥低头看她:“喜欢?”
“喜欢。”秦楉君点头,终于抬起头,看着苏牧遥的眼睛,“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但穿西装……格外喜欢。”
苏牧遥抱紧了她:“那以后我常穿给你看。”
“好。”秦楉君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不过……下次还是你来。”
“嗯?”苏牧遥挑眉笑看着她,“刚才不是做得很好?”
秦楉君脸又红了:“你总看着我,我紧张。”
苏牧遥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秦楉君身上:“好,下次我来。你就在上面看着我,好不好?”
秦楉君轻轻捶了她一下:“你又逗我。”
“没逗你。”苏牧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是认真的。”
那晚,西装最终被整齐地挂回了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