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苏牧遥忽然想起什么,松开秦楉君,起身去厨房:“该做晚饭了。”
秦楉君也跟着站起来:“我来帮忙。”
“不用,你坐着。”苏牧遥把她按回沙发,动作干脆利落,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我说了算”的架势,“今天我给你做,你好好休息。”
阳光又移动了一寸,照在茶几上那盘没吃完的青提上,晶莹剔透。
晚饭后,碗筷收拾干净,窗外天色已暗。
苏牧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秦楉君:“洗澡吧。你先洗?”
秦楉君摇头:“君先洗。”
“那一起?”苏牧遥挑眉,眼睛里带着笑。
秦楉君脸一红,别开视线:“不可……不合礼数。”
苏牧遥笑了,不再逗她:“那你等我洗好,我再教你用那些瓶瓶罐罐。”她顿了顿,“我洗头很快的,就是讨厌吹头发。头发太多,要吹好久,我没那个耐心,举吹风机手也酸。”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秦楉君坐在沙发上,听着隐约的水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刚才搜的页面——“现代生活常识”。
过了二十分钟,苏牧遥拉开门走出来,穿着黑色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该你了。记得穿鞋,小心地滑。”她擦着头发说。
秦楉君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我帮你拭发。”
苏牧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她在洗手台前搬了个凳子坐下,背对着秦楉君。
秦楉君站在她身后,用毛巾轻轻包裹住她的湿发。动作很小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牧遥的头发很长,在腰中位置,发质粗硬,湿了之后更显黑亮。
“其实擦到不滴水就行。”苏牧遥说,“等会儿我自己吹——”
“我帮你吹。”秦楉君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苏牧遥回头看她。秦楉君脸颊微红,眼神却认真:“你既嫌麻烦,我来。”
苏牧遥心头一软,点点头:“好。”